“你还想让我们的生意做不下去,看把你能的,你咋不上天,
我外甥女是县主,我外甥是状元郎,黄县令都得给他牵马呢。
不知道你那些地皮流氓的兄弟敢不敢撞到黄县令的手里。”
旺哥一听这个吓得脸色都白了,他就是个小喽啰,那些地痞流氓根本看不上他。
他在那些人面前充其量算是个跟班,还是让人瞧不起的那种跟班。
就是那些人见了县衙的官差都吓得屁滚尿流。
更别说见到黄县令了。
旺哥吞了吞口水这下是彻底的怕了。
“长铁叔,你就饶了我吧,咱们是多年的邻居啊。
我姐还差点成了你的儿媳妇呢。”
不说这个冯氏还不气,上前又扇了一巴掌。
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,院子里的曹氏去打开了大门。
村民们有的拿着锄头,有的拿着镰刀,一脸磨刀霍霍的样子看向曹氏。
“可是你们妯娌两个喊的有贼?”
曹氏点了点头。
“是家里来了贼人,刚被我男人他们两兄弟给抓了。”
在旺哥的求饶中孙长铁直接把人给提溜到了院子里。
院子里还绑了一个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给孙长钢磕头。
“叔,不大哥,您就饶了我吧,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,下有三个月的娃娃要养,我也是没有办法啊。
我没想干别的,我就是想偷两斤猪肉回去,让家里人犒劳一顿,您这么有钱就饶了我吧。”
不管那人说什么,孙长钢脸上都没有动容之色。
能跟旺哥玩到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今日他要是把这人放了,明日指不定哪家人遭殃呢。
那人早就吓得尿了裤子,他不是孙家庄的人,是邻村的,被孙家庄的人抓到他来这边偷东西肯定能把他打个半死。
而且他也听说过孙家庄这户人家,听说跟官府的关系老硬了,说不定还能送自己去蹲大牢呢。
他当时就不应该鬼迷心窍听了旺哥的跟他一起过来。
孙家庄的人已经一股脑的进了院子,看到跪在地上的旺哥,一下子就认了出来。
“这不是花婆子家的旺哥吗?我就说他不干人事,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,都偷到孙家来了。”
旺哥还知道要脸,跪在地上被反绑着双手使劲低着头。
“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。”
有个婆子气的朝着旺哥淬了一口。
“呸,你自己长什么德性,你不知道吗?你就是掉到粪坑里老娘也能认出你来。
上个月我们家那只老母鸡连着下了十天的蛋是不是都被你偷去了,你还不承认。”
那婆子越说越气,似是终于找到了泄的地方。
“这个杀千刀的玩意,我那儿媳妇坐月子,就指着一天一个鸡蛋养身子呢,结果连着十几天我们家那只老母鸡都没下蛋,我还心思是老母鸡没吃好,下不出蛋来。
结果没想到每天的鸡蛋都是被这货给我偷走了。
你说他缺德不缺德。
要不是那天正好看见他摸我家鸡屁股,我都没想到原来鸡蛋是被他给偷走了,根本不是我家鸡不下蛋。”
旺哥仰起头大哭着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