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儿刚出安亭魂魄就已难耐,直接一头扎进悬浮于空中的一团酒液中。
程羽此时并未继续召出另两个气灵,而是等右儿喝饱之后,令其先回安亭魂魄内再说。
此时右儿比方才已大了一圈,隐约也可看出是一男娃子眉眼。
那右儿打着酒嗝回到安亭魂魄内,而后就看到安亭右肩上那团魂火越烧越旺。
且在几息之间,火焰上的幽蓝之色就从根部开始向上褪去,最终从顶端被彻底逼出,变成一缕黑烟消逝于空中。
此时再看安亭公主右肩上的魂火,已恢复成正常模样。
“可行!”
旁边嘉菲紧握着小拳头冲程羽兴奋言道。
程羽轻轻点头,只是那刚喝饱灵酒,体型壮大一圈的右儿又恢复成原先大小,就连快要成型的娃子眉眼也变得重新模糊起来。
程羽又等了几息的功夫,待看到确是无碍后,这才依样将左儿与居中的那个胎光先后召出。
左儿是三个中最为乖巧听话的,全程并无波澜。
居中的那个胎光一向最为懒散,始终是一昏睡慵懒模样,因此程羽并未给它留多少酒液怕它真喝醉了误事。
哪知这胎光灵酒没喝饱,干事便也只做七分,程羽不得不二次将它召出,补足灵酒后方才将安亭公主三道魂火依次修复。
“呼!”
嘉菲看到安亭魂魄恢复如初,这才轻出口长气。
程羽见状,也将一直恪尽职守的不叫剑召回。
不叫剑被他反手执于身后,其他人则都往后退去几步避其剑气锋芒。
而唯有嘉菲不退反进,上前两步,将安亭公主扶起在怀中。
细犬妖在旁边适时捧出一颗白中透红的小丸出来,双手呈上对程羽言道:
“启……启禀……师……师……师尊,这……这……”
程羽冲他点点头,同时抬手止住细犬妖的话头道:
“我知道了,这是你炼制的安神补气丹药,药性温和,常人皆可服用。”
说完他再次引来一簇清水,合着药丸再次送入安亭口中。
几息之后,安亭公主微启朱唇长出一口气,双眼缓缓睁开。
她将身边众人环视一圈,起初还有些迷茫之色,最后看到程羽也在身侧,终想起方才生之事。
她眉头微微一簇,目光从程羽身上转到他手中那把不叫剑,眼神顿时中带出几分哀怨之色,轻叹口气后,嘴角反而含笑轻声道:
“方才你那一剑倒不如直接落下,大家也都落得爽快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在场众人皆默然不语,只有嘉菲眉头微簇劝解道:
“你莫要这样,唉!都怪我,方才若我不将你带来,也就无有此事。”
安亭公主扭头看一眼嘉菲,脸色终于柔和三分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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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菲姐哪里话来,原是我让你将我带来寻他的,只因彼时我眼中浮现出一副景象,他若一剑将那瘦弱女子斩灭,那……那巫神反而破体而出,将京城所有生灵尽皆吞噬,也包括他……”
安亭公主言至此处,转头看向程羽,只是眼中哀怨之色大减,更多的已然是淡漠。
“幻境。”
程羽看着安亭公主说出“幻境”二字。
他已猜到安亭所言的景象,十有八九是邪神为其布下的幻境,只是为了引她到近前。
“幻境……我懂了,我因幻境而来,换来的是你的当头一剑,好、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