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羽几步行至正中大殿,殿内文君钱文柄的神像旁,居然还有两个老庙祝留守在旁边上香添油。
程羽施着障眼法走到神像供桌前,伸手取过一支线香。
“嗯?”
供桌旁一个老庙祝忽觉眼前一花,好似觉得香桶内的线香动了一下,待揉揉眼睛,又觉得变少了,正要上前仔细观瞧,又不由自主的打一个寒颤。
“咚!咚!……”
正在此时,城外震天响的擂鼓声骤然停了,两个庙祝还以为自己聋了,一边掏着耳朵,一边齐齐扭头向殿外看去。
“程先生!”
青川县文君钱文柄急急现身喊道,连施礼都顾不上。
程羽见文君现身,便将要点燃的线香重新放回香桶内。
青川县文君见此方才长出口气,又拱手补上一礼笑道:
“我青川县文君殿庙小德薄,实经不起先生这一炷香啊,先生此时来我殿中,可是有何要紧之事?”
程羽闻言同样还礼道:
“拜见文君大人,在下此次前来,想与殿中那位唤作原登的司吏聊上一聊。”
“哦?”
钱文柄闻言捋一捋颌下三缕长髯,多看一眼程羽后,背起双手侧过身子,沉吟几息后问道:
“程先生万里迢迢从京城赶回青川县,只是为了那金鲵原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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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羽见对方明显带着防备自己的模样,也是心中略有些意外,不知是哪里出了什么岔子。
但此地毕竟乃是文庙,是人家地界,既有求于人,也只好拱手一礼道:
“在下只是有些事想再询问下原登,还请文君能行个方便,若有讨饶之处,程某在此还请文君大人海涵则个。”
钱文柄扭回头来,将程羽上下打量一下,见其态度真诚恳切,却是轻叹口气道:
“非是本君为难先生,只是……我文君殿内此时忙得很,先生要找原登,恐有些不便呐。”
经此一问,程羽心中咯噔一声,莫非是那金鲵出了事?
“敢问文君大人,可是那原登有异?目下可安否?”
钱文柄见程羽问询中颇有关切之意,知道来者应是无有恶意,整个人这才略略放下绷着的架子松弛下来,但还是思忖一二后,方才拉着程羽手道:
“先生且随我来。”
话说完,殿内亮起一圈凡人不可见的白光,白光熄灭后,他俩已身在文君殿中。
此时的文君殿内,两排阴司文吏处理着事务颇为繁忙,但在见道文君带着程羽下来之后,嘈杂殿中霎时安静下来。
钱文柄此时也才惊觉,身旁这位居然是肉身直接下的阴司,惊得他愣了几息后,方才缓过来道:
“你……你居然是……哎呀,恭喜先生,先生有这般大神通,当有救矣!”
文君说完,又看一眼下面的众多阴差司吏,见司吏们又再次忙碌起来,这才带着程羽到旁边一座冷僻偏殿之中。
“吱扭!”
两人进殿后,钱文柄直接将殿门紧闭,同时挥手分出些许玄黄之力,在门扇上布一道禁制,这才与程羽两人双双落座。
程羽见文君这连番操作,心知定是出了变故,此时也不再转弯抹角,直接问道:
“敢问文君大人,方才最后所言当有救矣,是何缘由啊?”
“唉!既已到此老夫就敞开说了,先生此番前来寻那金鲵,可说是来得不巧,却也恰巧。”
“文君此话怎讲?”
钱文柄经问,向程羽这边欠一欠身凑近些后压低了声音道:
“实不相瞒,就在之前不久,哦!约摸着是……一两个时辰之前,也有一人前来寻那原登,且那人还是老夫当年在京城为官时的一位故人。”
京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