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吕义舟和高江民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看向敞开的车门,内心的敬畏达到顶点。
后座车门完全打开,陆秉恒弯腰从车里走出来稳稳站在地面。
车子另一侧的车门也同步推开,赵怀民迈步下车,安静站在侧后方。
亲眼见到真人,高江民眼神出现短暂的恍惚。
几小时之前他收到这份绝密待命通知的时候,内心根本不敢相信陆秉恒会临时来到榕城。
陆秉恒日常行程全部对外公开,一举一动都备受全国关注,竟然会临时更改路线来到一家酒店参加私人婚宴。
这种事说出去别说自己不信,恐怕普通人都不会信。
可眼前真实的场景摆在面前,容不得他有半点怀疑,震撼之感充斥内心。
陆秉恒的视线落在吕义舟身上,冷峻的眉眼之间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那是老友久别重逢才会流露出来的暖意。
吕义舟的眼底压不住翻涌的激动,身体微微绷紧。
二人这才快步上前,齐声恭敬喊道:“书记!”
陆秉恒神色温和,看向一旁的高江民开口说道:“突然来榕城,辛苦江民同志了。”
高江民脸上带着惶恐,微微躬身回话:“书记,您千万别这么说,这都是我的分内工作。”
陆秉恒轻轻点头,随即看向吕义舟,省去多余的寒暄,直奔主题:“义舟,秦哥呢。”
“我的行程很紧,本来想着吃完饭再走的,现在恐怕要失言,我只有一个小时就要返回燕京。”
站在一旁的高江民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。
一声“秦哥”这样亲近的私下称呼,足以说明二人交情非同一般。
究竟是什么人物,值得陆秉恒不惜改动既定行程绕道过来,仅仅只能停留短短一小时。
“秦哥正在二楼贵宾室等候您。”
“只是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,秦哥或许会请您出面帮忙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。”
吕义舟老老实实把秦良玉让自己告诉陆秉恒的话说了出来。
陆秉恒眉梢微微一挑,转头看向身侧的赵怀民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:“怀民,他该不会又打算坑我吧,当年在西北的时候,他可不止一次这么做过。”
赵怀民脸上泛起浓浓的怀念,笑着回复:“我们几个老伙计当中,您是被秦哥坑的最少的。”
陆秉恒朗声笑出声:“你这个人,向来不给我留一点情面”
“义舟带路,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又想给我出什么难题。”
一行人跟随着吕义舟,脚步沉稳的走进酒店大堂,朝着二楼贵宾室方向走去。
视角切回二楼贵宾室。
密闭的房间当中,空调送出微凉的风,却驱散不了满屋僵硬凝滞的气氛。
在场的都是闽南官场举足轻重的人物,刚刚听着叶鸿德怒骂苏木后,不少人呼吸都放的很轻。
秦良信不动声色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,心底的焦急越来越重。
按照预先沟通的时间,人早该抵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