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触碰底线、违法违纪的荒唐事情,你也敢当着你陆叔的面开口讨要!”
“你心里还有半点敬畏、半点规矩吗!”
陆秉恒看着秦良信故作严厉训斥的模样,无奈苦笑着摇头,直接拆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秦哥,你就别跟我演戏了。”
“我们兄弟相识几十年,你的心思我最懂,我的心思你也清楚。”
“这件事我亲自出面确实不合适,容易落人口实、惹人非议。”
“既然早年怀民已经在西北帮你办过,那这次的事情,依旧让怀民来处理就好。”
在场三个女人心思各不相同。
苏绮彤一双眼眸满是茫然慌乱,自从陆秉恒进门那一刻开始,她就手足无措,慌得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叶白薇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,之前还在小声抽泣、满心委屈,自从陆秉恒踏进房间,强大的气场压下来,她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,全程低着头,拘谨无比。
唯独闻人舒雅心性最稳,自始至终面色平静、从容淡然,哪怕面对陆秉恒这位中枢大佬,也没有半分慌乱胆怯,举止端庄、气度沉稳。
听到陆秉恒一锤定音的话,闻人舒雅立刻轻轻扶着隆起的小腹,身姿微微弯腰,恭敬道谢。
“谢谢陆叔叔费心为苏木周全照顾。”
“往后我们几人一定会好好看着他,让他把所有心思全部踏踏实实放在工作上面,一心一意履职尽责。”
叶白薇和苏绮彤见状,这才回过神,学着闻人舒雅的样子,微微躬身,郑重给陆秉恒鞠躬道谢。
陆秉恒目光落在从容淡定、气度不凡的闻人舒雅身上,眼底带着几分明显的惊讶。
陈本善这种级别的省级大员,见到自己尚且会紧张拘谨、心态失衡。
眼前这个年轻女子年纪轻轻,却能做到不卑不亢、从容有度,心性格局远超常人。
若是放在古代皇宫大内,绝对是稳坐后位、母仪天下的顶尖人物。
“好了,都坐下吧。”
“怀着身孕的人,身子笨重,不宜长久站立。”
陆秉恒温和抬手示意几人落座,随后目光重新落回苏木身上,神色瞬间转为严肃郑重,沉声叮嘱道。
“苏木,你一定要明白你父亲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今天这件事,我出面调解为你摆平风波,说白了就是公开为你背书、为你撑腰、为你挡下所有非议和隐患。”
“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“以后若是再让我知道你闹出这种作风问题,不用组织问责、不用旁人指责,你自己主动递交辞呈!”
苏木神色郑重点头:“今天守着爸妈,我往后绝对安分守己,再也不会出现任何这类问题!”
叶鸿德听完,只是冷冷冷哼了一声,没有开口说话,心底依旧残留着不少芥蒂。
闻人荣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,轻轻点了点头,心底却有些不以为然。
他混迹商场一辈子,见惯了这种事情。
男人年轻有为、身居高位,手里有权有势,在外有点私情牵绊、有点应酬纠葛,实在太过正常,根本算不上什么大过错。
秦良信抬眼定定看着陆秉恒,神色变得无比郑重:“秉恒啊,你秦哥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开口求过你任何事。”
“这次有一件事,想求你帮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