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不能正视自身问题、改过自新。”
“就算勉强坐到榕城市长的位置,也只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彻底毁掉自己。”
此刻他看向苏木的眼神,就像看着一头砧板上待宰的羔羊。
温顺、无力、任人拿捏、毫无反抗之力。
看着他这副高高在上、伪善至极的嘴脸。
苏木再也忍不住,直接笑出声来。
笑意清冷,带着浓浓的讥讽和不屑。
“张省长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说辞,真是漂亮、真是正气凛然。”
话锋骤然一转,语气冰冷刺骨,直接撕破所有伪装。
“那我倒是想问问张省长。”
“当初张文鑫在明州时,犯下无数违纪违法的过错。”
“你身为他的至亲,当真一点都不知情?”
“既然你这么大公无私、这么遵纪守法。”
“当初为什么不主动站出来,大义灭亲呢?”
骤然提及张文鑫,张文鼎绷不住了,神色瞬间阴冷狰狞,眼神凌厉吓人。
他死死盯着苏木,寒声怒吼。
“苏木!”
“张文鑫已经为他犯下的所有过错,付出了生命的代价!”
“你难道也想和他一样,吞枪自尽吗!”
屋内空气瞬间冻结,杀气凛然。
苏木脸上淡淡的笑意,一点点收敛。
眼底最后一丝温和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锋芒。
他直视暴怒的张文鼎,淡淡的说道:“张文鑫罪有应得、死有余辜,他本来就该死!”
“你拿一个罪该万死的罪人,跟我相提并论?”
“他,也配?!”
这句话,彻底点燃了张文鼎心底积压的所有怒火。
轰的一声!
张文鼎胸腔里的怒火瞬间彻底炸开,气血翻涌,眼底满是滔天杀意。
张文鑫是他大伯唯一的遗孤,是张家这一辈为数不多的后辈。
当初张文鑫出事,他的父亲备受打击。
整整一年时间,郁郁寡欢、难以释怀,直到现在心里依旧过不去这道坎。
这是张家最大的伤疤,也是张文鼎绝对不容任何人触碰的逆鳞。
在张文鼎心里,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官场博弈。
是对他对张家的羞辱!
此刻的他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苏木,你找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