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对视一眼,站起身,“是!
”
出了市局,开严君格停在这的另一辆车,往城南禁士所走,严君格灌了口咖啡提神,“老姚,你应该是男的吧?”
“!
!
!
你大爷的,说什么屁话呢,老子纯爷们!
”
“那我办公室里怎么有个女式包,你还光膀子跟我睡一屋!
”
早上他看到包的时候还纳闷哪来的,还是黑风跟他说【因为你是主人的,所以我才帮了你】这会儿他心里还憋着气。
找个机会非得警告一下宋清,一天天的,干的都是什么事!
“你大爷的,在禁校的时候,光膀子,光屁股的都有,现在你矫情个什么劲儿。
”
姚远把昨天的事简单说了一下,“一早上就跟你说了,赶紧犒劳犒劳我,现在信了吧!
”
“。
。
。
”
“。
。
。
”
沉默许久,严君格突然骂了句脏话,油门一踩再踩,心里很不爽,“就他妈一神经病,不知道说多少次了,还找事。
”
姚远也不是没见过严君格发火,这么骂一个女同志还是第一回,“你准备怎么做?当初给张一言下迷药的事说是误会,这又来!
该不会还说是误会吧!
”
提到这个严君格更气了,这么久宋清都没找背后的人,总不能白盯这么久,非得抓她现行不可,“能躲就躲,言言当时没直接把她掀翻,估计也是想放长线钓大鱼,等言言回来,他决定!
”
姚远偏头看他,早上郑局还有他都说张一言办案厉害,到底没亲眼见过,他还是想见识见识,“你有主意就行,这几天办案子,先保持距离。
我估计是那大黑狗给她吓跑的,应该是被咬了,我看狗嘴角有血。
”
“妈的,活该!
”
“嗐~你俩这怎么着也是前男女朋友,这么恨啊!
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吧?”
严君格那表情简直不能用难看来形容,“。
。
。
拢共谈了半年,我以为大家好聚好散,以后就是普通同事。
结果我跟言言刚有点眉目,就各种捣乱,妈的,烦死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