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唐浅予爱的坦荡,不屑于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奸计,降低做人的基本底线。
祁墨相信她,正是因为她爱是勇敢,被拒时也不坦然面对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见言枭喜欢的人,正好有个机会,去吗?”
“你是有事相求吧。”
冷言枭也坦然:“是,言枭决定一件事没人能拦住,但她可以。”
“今天这局就是为言枭所设的,言枭会以身入局,要的就是他们认清自己,这样做,他必定会受伤,你也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。”
唐浅予喜欢他,自然也是了解他的。
这是一种十分自毁的做法,可冷言枭却运用的让人生畏。
唐浅予只看过她的照片,还是在冷言枭手机上,她还没见过她真人。
她好奇时,也想知道为什么冷言枭喜欢她,而不能喜欢自己。
“她在哪?”
“我刚看到她了,在宴会上。”
祁墨怕她不知道:“我带你去。”
唐浅予笑了笑:“我看过她的照片。”
看着她恢复以前的自己,祁墨言衷道:“这才是你自己。”
唐浅予不适合温柔风的东西,她长相具有比较偏冷,比较具有攻击性,比较适合明艳的东西。
提到那些过往,她还是会有些难受,鼻子都有些酸,她感慨道:“我都快忘了自己了,还是做自己舒服,东施效颦是个谎言,真正爱的人是不会喜欢一个相似的人。”
“我很庆幸至少没有在喜欢他件事上失去理智,和他做朋友也很很好。”
“我去找她了,你去找言枭吧。”
唐浅予把高跟鞋往地上一扔,穿在脚上,往留下走。
沈澐寒来到会场都还处在怔愣中。
她以为傅霆琛带她是参加傅家举办的宴会,没想到他带她来的是国外的宴会。
“为什么不说是国外?”
如果她早知道是国外,她就不会来。
这样的宴会对她来说没有价值,只会感到枯燥无聊。
“你没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