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衣物被一件一件地褪去,他的也是。
当最后一层布料落在地上时,壁炉的火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他们。
他的身体是战场铸就的——宽阔的肩膀,厚实的胸膛,结实的手臂,古铜色的皮肤上纵横着深浅不一的疤痕,像一幅用刀剑书写的、粗粝的地图。
她的身体是另一种语言——纤细的,柔韧的,白皙得近乎透明,腰肢纤细,曲线柔和,像是用月光和流水雕刻而成的。
德里克的手掌几乎可以覆盖她整个腰侧,他的肩膀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不相配,但她是他的妻子了,直到这一刻他仍有些不可置信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。
“我怕伤到你。”他说,声音低哑。
辛西娅抬起手,捧住他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。
“你不会的。”她说,“我信你。”
他开始尝试。
很慢,很轻,过分的小心翼翼。
但即便如此,当他试图进入的时候,辛西娅还是倒吸了一口气,身体本能地绷紧了。
他立刻停下来。
“疼?”
辛西娅咬着下唇,摇了摇头,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出卖了她。
即使亲密接触很多次了,她还是低估了他的尺寸,辛西娅在喘息间想。
德里克退了出来,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眉心。
“不急。”他说。
他用手指代替,缓慢地、耐心地为她扩张,指腹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柔地按压、打圈,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一点一点地放松、软化、打开。
辛西娅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发白。
“可以了……”她喘息着说,“再试试……”
这一次好了一些,但依然艰难。
他只进入了一小部分,就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抗拒——不是心理上的,而是纯粹的、物理上的紧致与不适。
他又停下来。
退出,安抚,等待,再尝试。
退出,安抚,等待,再尝试。
反复了很多次。
每一次他都极其耐心,每一次都在她表现出任何不适的瞬间立刻停下,用亲吻和抚触来缓解她的紧张。
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不是因为体力的消耗,而是因为克制本身需要消耗的意志力,比战斗都更加巨大。
辛西娅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额角的汗水,忽然觉得有些心疼,又有些想笑。
明明他才是第一次,怎么反而是他在安慰她……
“德里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的表情,”她喘息着,嘴角弯起一个有些虚弱但确实是在笑的弧度,“好像我会碎一样。”
德里克低头看着她,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东西。
“你本来就容易碎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我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吻了吻她的嘴角,“但我还是想小心一点。”
辛西娅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将他拉低,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。
德里克的耳根瞬间红透了。
但这一次,他没有退缩。
他再次俯下身,这一次更加缓慢,更加坚定,一寸一寸地,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耐心之下终于完全地、彻底地接纳了他。
辛西娅发出一声绵长的、颤抖的叹息,手指深深地扣进了他的肩膀。
他停在那里,一动不动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急促而滚烫。
“还好吗?”他问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辛西娅闭着眼,睫毛微微颤动,过了几秒,她点了点头。
“动一下,德尔……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慢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