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只能单膝跪地,勉强靠右手中的武士刀支撑着自己摇晃的身体才没倒下去。
而它这副悲惨的模样却都只能用于取悦自己的仇人。
被固定的身体是说是雕像般矗立,实际上更像一具可动人偶。
斋藤樱虽依旧是半跪着,但又被微微调整过角度。
屁股稍微向外突出,腰微微内收,明明在校服的包裹下,却又如裸体般强调美妙的臀部曲线。
斋藤樱的左手已经被主人摆到了胸前的位置,扯下水手服的衣领,做出欲求不满的媚态。
主人坐在沙时,正巧能看到一对玲珑的玉碗。
两点小巧的粉红乳尖,却堪堪躲在布料后,若隐若现。
愤怒,仇恨,哀怨,舍身复仇的决意,这些才是原本萦绕于斋藤樱周身的氛围。但在成为了藏品后,又被微调、魔改造出魅惑的气质。
蓝色瞳孔中燃烧着的复仇幽火,如今却只变成是点缀它色气的装饰。
仿佛斋藤樱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并非是在为古泉同学赴死,而是在引诱,欲拒还迎,幽怨地准备迎接新主人的欲求。
而斋藤樱也确实变成了主人的玩具。
它原本咬牙紧闭的粉唇已被主人打开,舌尖半抬起来,好似在做着淫荡的吐息。
如果肉棒强行插进去,身为藏品,斋藤樱虽没法自己动弹,可这舌头却正好会被肉棒搅动,被迫绕着肉棒打转。
斋藤樱的嘴角还在留着白浊的液体,显然早已被主人使用过。
御牝馆本就会保证藏品新鲜,精液挂上去,成了藏品的一部分,便也随同着一起保鲜了。若是不打扫,斋藤樱便只能永远品尝新鲜精液的味道。
不只是嘴角。
仔细一看,斋藤樱的梢,指尖,腰部校服,大腿,总有藏起来的地方挂着未干涸的精液。
看似是胡乱泄欲,却又让人觉得这些精液是充满美感的妆容,将斋藤樱变为一件散精臭的色情作品。
展台上的一行小字还在镌刻着它的作品名:《怨仇寡妇斋藤樱(grudgeidosaitosakura)》。
哪怕已经成了一具藏品,此刻的斋藤樱还拥有生命。
触摸它的胸部,依旧能感受到青春的弹软。
它还有灼热的体温,靠近它,会觉得它仿佛还在呼吸,心脏还在跳动,鲜血还在流淌。
只是都暂停在了这一瞬。
它更像是一具大号的活体手办,能看到主人的一举一动,能活生生地感受到自己的怨恨“遗容”被改成下贱的欲女,感受到主人的肉棒强行插进口穴,玩弄舌头,感受到灼热的精液挂在它全身上下的每个角落。
感受到这份羞辱……斋藤樱却也做不了什么。
毕竟它已经不是人,只是主人的收藏品之一。
斋藤樱无法动,而就算心中屈辱至极,也什么都无法表达,只能任由玩弄。
就连它的内心,也因为状态被“固定”在这一瞬间,连“反刻印”都无法获得。
斋藤樱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。
成为大号色情手办,兼具飞机杯的功能,被摆在电视旁边做装饰,偶尔被主人亲手玩弄。
等主人看腻了,或许会把它收到别的什么地方,或者丢掉。
仅此而已。
另一边,在电视柜右侧的藏品,是浑身赤裸的神奈琳。
展台上也刻着作品名:《复生的意识(netessResurrected)》
这是在上一次神秘事件结束时的事情。
当时,神奈琳将自己作为奖励送给主人,被主人彻底占有后,又操控主人掐死自己,触读档。
所留下的尸体便是这具藏品。
与斋藤樱一样,这具神奈琳的藏品也是可动人偶,又被主人做了些许魔改造。
脚趾曲起来紧紧扣着地面,双腿左右分开,半蹲,洁白的小穴一览无余。
粉嫩的穴口是张开着的,仿佛仍有一根透明的男根插在里面。
穴道中泥泞不堪,混着精液,爱液,以及破处的鲜血,拉出一根根黏人的蛛丝,好似仍在挽留主人的肉棒。
而在小穴下方的边缘,更是有一缕精液向着地面,垂落于半空中。
从肉感的大腿后方,又有几缕精液顺着着白皙的曲线滑落,经过敏感的腿间,流至膝窝,引人遐想。
暗示那埋藏于蜜桃臀肉内的粉嫩屁眼,也如同面前的小穴一样,被同一根肉棒插入,开垦,征服。
也维持着被肉棒撑开的形状,被浓稠的精液灌满。
再向上,神奈琳的左腰留着鲜明的爪印。
拇指印就靠着肚脐,整个侧腰都隐隐红。
硕果累累的胸部挺立起来,两颗樱桃般的乳硬挺挺的,闪着晶莹的光泽,仿佛刚被人舔玩过一通。
在右胸的上半球,明晃晃的是一口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