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几天,丹尼尔在训练之余就把自己关在空荡的宿舍里,
藏在背包里的三十多万美元的账单被他揉得皱巴巴,
边缘几乎被指甲抠破。
他原本万刀的存款早就被基金坑得一分不剩了,
而给妻子操办葬礼又花掉了最后的一万刀。
尽管这段时间丹尼尔疯狂奔走。
跑遍了的军属福利办公室、保险公司以及律师事务所,
得到的都只有摇头同情、遗憾和一个公式化的回答:
“您妻子只有绿卡,还没拿到国籍,军属医疗保障与保险均无法使用。”
又过了几天,
当丹尼尔趁着晚饭后的休息时间将珍妮接回家时,
医院的催缴信还是寄了过来。
接近崩溃的丹尼尔立即给医院打去了电话:
“我妻子是车祸急救,你们为什么直接送国际部?”
“系统登记国籍是加拿大,按国际患者处理,流程合规。
当时签了字的。
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自己去看文件。
请尽快结清费用。”
再次听了这种公式化的甩锅回答后,丹尼尔只能无奈的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爸爸,妈妈为什么会去很远的地方?”
此时,珍妮充满童真的声音总算让丹尼尔找到了一丝慰籍。
“小甜心,妈妈现在还走不开。
但你要记住,妈妈一直都在看着你,
看着你吃饭、睡觉、长大,她从来都没有离开。”
说着,丹尼尔轻轻将珍妮搂到了怀里。
可惜的是,短暂的温情没办法阻挡爱丽丝线的步步紧逼,
在银行的催收信寄到基地后,
丹尼尔也从哈吉黑少将加勒特那收到了强制退役文件。
很快,失去工作且信誉积分爆炸的丹尼尔也走上了埃德蒙一家的步伐。
视线回到埃德蒙一家这里。
从收容所逃出后,
埃德蒙一家就钻进老号公路旁的密林、桥下涵洞和荒草丛生的空地。
白天他们躲在桥下涵洞或林子里的废弃汽车里,
埃德蒙则是自己出去捡一些东西换成几美刀或一些过期的面包。
一次到了有血浆中心的地方,埃德蒙悄悄走了进去,
出来时已经带上了oo美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