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宁还没来得及缓过神,就听到黄涛在耳边低语:婉宁,帮我含一下,好不好?
黄涛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,他一边说,一边抚摸着李婉宁的秀。
李婉宁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。她从未想过会被要求做这种事。作为一个女权主义者,她一直认为口交是对女性的羞辱。
不…不行…她拼命摇头,声音里带着慌乱,我从来没有…
我知道。黄涛打断她的话,你还是处女,对吗?
这句话让李婉宁的脸瞬间通红。
作为一个28岁的女人,她确实还保持着处子之身。
这不是因为没有追求者,而是她一直在等待一个真正值得的人。
黄涛的手顺着她的脖子滑下,来到她半露的胸前:我们是恋人,这很正常。
可是…李婉宁还想说什么,却被黄涛用手指堵住了嘴唇。
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声音依然温柔: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,不帮我解决一下吗?
李婉宁能看到他胯下那个巨大的凸起,隔着西裤都能感觉到有多硕大。
她羞耻地闭上眼睛,但黄涛已经拉着她的手按在了那里。
感受到了吗?他低声说,都是因为你,我特别难受。
隔着布料,李婉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尺寸和硬度。那种灼人的温度让她想要缩回手,但黄涛却握着她的手在上面轻轻摩擦。
不行…这太…她想要拒绝,但声音却变得虚弱。
黄涛俯身咬住她的耳垂:你不是我女朋友吗?这是女朋友应该做的。
这句话让李婉宁心中一颤。是啊,他们现在确实是恋人关系。但这种事情…
不要…她小声说,声音中带着羞怯。我不会…
那就学。黄涛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,作为我的女人,这些早晚要学。
这种命令的语气让李婉宁浑身软。她一向独立自主,从不允许任何人对她号施令。但在黄涛面前,她却莫名地想要顺从。
黄涛解开皮带,拉下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李婉宁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但还是从指缝中看到了那个令人震惊的庞然大物。
婉宁,我知道你是处女,黄涛的声音又变得温柔,循循善诱的说道,所以一直都很尊重你,每次忍得那么难受都没有强迫你跟我做爱,你也要乖乖的用小嘴满足我。
作为心理医生的她很清楚这是黄涛在利用她的愧疚心理,她本该理直气壮的跟他辩论,但她面对这个男人,她就是鼓不起勇气去辩驳。
乖,把眼睛睁开。黄涛又说道,声音很轻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李婉宁犹豫了一下,还是听话地睁开眼睛。然后她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。
黄涛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,足足有小孩手腕粗细。
狰狞的青筋盘踞在深褐色的柱身上,龟头更是大得吓人。
整根肉棒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,让李婉宁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液。
很大对吧?黄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,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吗?
李婉宁羞耻地点点头。作为一个处女,她确实从未见过真实的男性器官。虽然在医学书籍上看过解剖图,但眼前这个尺寸明显出了正常范围。
黄涛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,轻轻往下压:张嘴。
我真的不会…李婉宁挣扎着,而且太大了…
没关系,我教你。黄涛的声音依然温柔,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抗拒,乖,张嘴。
李婉宁感觉自己的脸被一点点按向那根巨大的肉棒。她能闻到一种独特的男性气息,那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味道,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兴奋。
当龟头抵在她嘴唇上时,她下意识地紧闭双唇。但黄涛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张开嘴。
不要咬哦。他提醒道。
李婉宁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。她,一个高冷的女强人,此刻却被迫张开嘴,准备为一个男人服务。这种反差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刺激。
当龟头插入她口中时,她险些呕吐出来。那粗大的尺寸几乎塞满了她的小嘴,腥咸的味道让她很不适应。
黄涛并没有急着继续深入。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,声音温柔:对,就这样。用舌头舔一舔。
李婉宁笨拙地动了动舌头。她从未做过这种事,只能凭着本能轻轻舔舐。但她的动作显然取悦了黄涛,因为她感觉嘴里的肉棒跳动了一下。
很好。黄涛鼓励道,现在试着含进去一点。
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让她慢慢含入更多。李婉宁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,但那根巨物还在不断深入。
当龟头顶到她喉咙时,她忍不住干呕。但黄涛依然没有放过她,而是继续往里压。
含深一点。黄涛的手按着她的后脑,我知道你可以的。
李婉宁呜咽着摇头。她感觉小嘴已经被撑到极限了,怎么可能含得更深?但黄涛的力道不容拒绝,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。
唔…唔…她出难受的呜咽,眼角泛起泪光。
放松喉咙。黄涛的声音依然温柔,对,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