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质问,轻飘飘几字,却重如泰山。
周博川没有回避周二哥的目光,而是坦诚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们在农场受的苦,遭的罪,我全都知道。”
三个字,重重地砸在周二哥心上。
周二哥忽然就笑了。
嘴角的弧度悲凉又凄惨。
“原来你都知道啊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吃不饱、穿不暖、干着最脏最累的活。”
“知道我们被欺负,被排挤,知道我们在受罪,你都知道……”
那一丝的希望彻底熄灭,亲弟弟看着他们一家在泥潭里挣扎,却袖手旁观。
周二哥慢慢地收回目光,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温度:“回家。”
周母站在一旁,将兄弟俩所有的话都听在耳里,看着两兄弟决裂一句话没说。
也不知道周母在想什么,一个人魂不守舍的往家里走。
一路上她眼神溃散,步子沉缓,耳边里反复都是周博川那句,他知道。
手心手背哪里不是肉?
老二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,可终究是她儿子,落得如今这般下场,模样看着比她还老,她内心又怎能没有一点波澜。
可要说小儿子冷漠无情,袖手旁观,可他是军人,最是守法纪律的一个人,又如何能怪他。
道理周母都明白,只是心里又有些凉。
周母直愣愣地坐在凳子那,半天都没说一句话。
周博川看亲娘这副模样,心口沉甸甸的闷,缓步走上前开口。
“娘,你有什么想问的,想说的,就直接问,别憋在心里。”
周母缓缓抬头,嘴唇轻轻颤动着,声音轻得像阵风地求证:“你……真的都知道?老二在农场遭遇的全部不公,你都知道?”
周母不是责怪,只是想要一个答案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以小儿子的人品,周母觉得他不可能看着自己兄弟遭受那些,却全然不顾的。
老二是不好,可还算不上罪大恶极,还不至于见死不救啊。
这件事若不说开,周母得有心结,所以她的知道。
周博川迎着周母泛红忐忑的目光,没有半分隐瞒的把事情全盘托出。
“娘,这件事我没想着瞒你,二哥在那边所有的事,我确实都知道。”
“当年出事前,我就警告过二哥别犯错,之后出事,他被送去农场,我也是知情的。”
“当时我已经托人暗中打点,给他们换轻省的活,平平安安熬到回来就行。”
“可是事情的展并没有按照我预料的走向展,二哥亲手把自己的后路掐得死死的。”
周母盯着他,根本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。
手紧紧攥着,脸色一点点白:“他做了什么?”
周博川顿了一下,道出无奈的事实。
“他被判下放农场的时候,了疯的大喊,说他弟弟是现役军人,是大团长,在部队当高官。”
“说过不了几天,他一定能从农场离开。”
“他生怕别人不知他有后台,到了农场就作威作福,逢人就吹嘘,闹得整个农场人尽皆知。”
周博川呼了口气,继续道:“他本身就是作风不良,被下放改造的对象,他这么一闹,等于把我们全家推上风口浪尖。”
喜欢开局就要离婚,科研军嫂怒了!请大家收藏:dududu开局就要离婚,科研军嫂怒了!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