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芫把其他的放回去,然后继续在柜子里翻翻找找,头也不抬问道:“退烧药呢?”
“我不吃那个。”
虞芫疑惑扭头:“医生不让你吃吗?”
“我不想吃。”
“……”
虞芫往托盘里塞了一板退烧药就上楼了,意思很明确,今晚他非吃不可。
她上了楼,燕归时已经回房间坐好了。
虞芫让他把上衣脱了,她好上药,燕归时手按着衣摆犹豫一会儿,摇头拒绝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伤口都在后背,你怎么来?”
虞芫直接上前,“行了,上药而已,我保证轻轻的。”
燕归时恼道:“我不是怕痛!”
“哦,那是为什么要自己来呀?”虞芫用对待幼儿园小朋友的口吻与他说话,一边惹他,一边向他走过去。
燕归时其实有点单程线,他情绪激动的时候只能处理一件事。
比如此刻,他因为被看轻了而恼怒喊道:“我就是不要你来帮我!”
却没有注意到虞芫已经到了离他很近的距离,在他喊叫的时候瞬间出手擒住他,硬把他往床上拖。
“少爷别矜持了,咱俩的关系已经可以跳过这一步了。”
虞芫按住拼命挣扎的鱼,好歹是没把“我早都看完你了”这句话给说出来。
燕归时被摁倒在床上,气得头晕,他翻过身来正对着虞芫,恼怒地推搡她,道:“我不要你来,凭什么按照你的步调走!”
“你说爷爷在监督你,我就不能计较你对我置之不理!你说是真心的,我就要信你是真心的!”
“凭什么啊!”
“你太习惯了太精明了,这种事情你经历很多次了吧,三言两句就把事情全部掀过去,然后就变成了是我为难你,是我蛮不讲理!”
燕归时愤怒于她过分轻易就找到了最优解。
只要给他上药就好了,这是她的关心,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比他的伤口更重要了,多么体贴的情人。
多么娴熟的手段。
至于之后……可能再说几句动听的,然后表示时间太晚了,怕被人察觉到她不在营地,于是就可以顺理成章抛下他离开。
他已经很熟悉她的流程了。
燕归时眼神恨意尖锐,他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,宁死不让她碰。
“我偏不如你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