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见虞芫到来的褚家侍从都很意外,随即欢喜地向家主通报,又忙不迭请虞芫进门稍坐片刻。
不到两分钟,通报的人就奔回来说家主在卧云簃等候。
侍从要带虞芫过去,她摆了摆手表示不用,自己走过去了。
卧云簃庭中的桂花树开得正盛,隔着老远她就闻到了浓郁的桂花香,越是走近就越觉得馥郁难挣,好像被花香所织的密网给罩住了。
褚然在门外等她,已是秋季,正是凉风宜人的时候,他难得没穿上厚衣物,而是着了一袭黛青色长衫,身形挺拔清瘦如竹,见着她时便眉眼带笑,流露出明显的喜悦。
是没见过的打扮呢。
虞芫觉得稀奇,快步过去上下打量他,发现他的穿着比想象中还要美妙一点,不仅是略古板严肃的风格,而且穿着很简单。
把长长的下摆撩上来,他就是一道美味。
“哇哦家主,开盖即食的打扮。”
虞芫情不自禁的感慨。
褚然听不懂年轻人的潮流,疑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虞芫拉着人进屋了,他把这里当办公场所用,所以佣人都不会主动往里进,仅有的几个帮忙整理文件的,也早在他得知虞芫要过来时驱退了。
褚家最特别的一点就是卧榻很多。
基本上每个建筑里都有,好像随时准备让主人在不同的地方小憩片刻。
虞芫把茫然的家主摁进贵妃榻中,让褚然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开盖即食。
他涨红了脸,按住虞芫的手,羞恼的斥责她道:“才见面……简直无法无天了,快坐好,不要靠在我身上。”
虞芫掐着他腿侧的兰花,颜色雅致,造型灵动,在他雪白的皮肤上像振翅欲飞的两只蓝紫色蝴蝶。
她揉搓两下,他肤色泛红,那株兰花更显鲜活。
她仔细地在找藏在花蕊中的小痣。
褚然将衣摆扯下来盖住大腿,恼得侧目瞟了她一下,“别胡闹了,你来找我是做什么的。”
“想你了,来见你嘛。”
虞芫才不管他生气,凑上去就亲他脸颊。
褚然只顾着按住自己的衣摆,垂眸气得眼尾发红,羞耻难当又瞪她一眼。
他再也不会穿这件衣服!
“我的外派申请被驳回了,下一期的峤城借调名单里没有我,所以我就找机会偷偷溜过来见你了。”
虞芫亲了亲他唇角,“家主可不能说我食言了哦。”
褚然算是早有预料。
他将虞芫调来一年花费了不少功夫,吃到过鱼饵,燕城怎么可能白放虞芫过来借调几个月。
因此他并不气恼,只是想着该拿点什么好处去满足燕城的胃口。
……而且虞芫信守诺言,即使偷跑也要过来见他,此举让他颇觉欣喜。
他不免软了些脾气,问她道:“你前些日子才被逼进暮城,受了什么委屈没有?”
“没啊。”
虞芫笑呵呵的往他怀里挤,隔着薄薄的衣料吃豆腐。
褚然臊得面红耳赤,又推不开她,只得一边阻拦她胡作非为的手,一边听她讲在暮城发生的事。
“别闹了……”
褚然将她的爪子从自己胸口挪开。
虞芫再度按上去,口中还不停,“然后那个教授就请我去喝酒,跟我讲了一大堆有的没的,我没怎么听懂,不过她对异兽的理论我觉得挺有趣的……”
褚然无奈纵容,听她讲香蕉和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