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炳广道:“二公子说我这么老实的中间人活该受连累······”
杨继刚更加不解,受谁的连累?中间人······难道是受自个儿的连累?
“你们还不上银子,我是要吃棍棒的。”朱炳广幽幽的道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杨继刚闻言忙道:“二公子可有啥法子?”
“二公子说可以铺子抵账。”朱炳广摇摇头,似乎不赞同二公子的提议,“虽说铺子赚不到银子,毕竟那是你们一家第一次开铺子,怎能拿去抵账?如若不以铺子抵账,挑两个男娃子也是可以的。”说完偷眼瞄着杨继刚。
乍一听要以铺子抵账,着实吃惊,又听闻打他杨家男娃的主意,暗道不好,那武家真是地头蛇啊!细琢磨铺子挣不到银子一句,想一想还真是的,时间不短了,不但一个大钱儿没挣到,还欠了一屁股帐。铺子实实是难以维持下去。更何况自个儿若还不上银子,兄台还要受连累,那是万万不可的。
“兄台,事关重大,俺回去与阿爹商议商议。”杨继刚自己不敢做主。
杨大杨二杨婆子也都拿不出主意,杨继刚急急慌慌赶回村子。杨夫子听完杨继刚的叙述,仰天长叹,“人家一个小崽子都能做的事,咱一大家子竟做不成。武家这是把咱往绝路上逼呀,罢罢罢,铺子便铺子吧,你回去让她妯娌仨赶紧带娃们回来,俺杨家的男娃可不能有啥闪失。”
杨继刚领命赶回镇上。杨家人一听杨夫子拍板了,各怀心事忙忙的收拾起来。
武家留了两个家丁时刻监视杨家铺子。这二人见杨家人收拾东西,心中耻笑,这是要吓跑啦?便出言阻止。
“想跑啊?”
只三个字却如晴空霹雳,杨家人个个吓得体如筛糠。杨二媳妇暗骂杨家人贪婪,看上人家铺子却又没本事经营,落得现在的下场,这要是武家不让她们走,可如何是好?
杨继刚忙上前陪笑道:“二位大哥,俺们以铺子抵债,劳烦回禀武大父。”
家丁从鼻孔哼了一声,“算你识相。跟我走。”
杨继刚颠颠儿跟着家丁到了武家。
武大听杨继刚说完,眼一瞪,“口气不小啊,你的破铺子哪里值二十两?你是来消遣你大父的吗?”
杨继刚傻了,当初买铺子他们可是花了一百三十两呀,咋的连二十两都不值啦?
“你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杨继刚愤愤的道。
一句话惹恼了武大,随手抄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棍重重往地上一戳,杀气腾腾的道:“你方才说的什么?”
杨继刚哪里还敢再给他讲一遍,腿一软跪在地上,其实他是不想跪的,无奈做不了腿的主。
“武大父,买铺子俺们花了一百三十两,又添置了家伙器物,这抵二十两,俺们,俺们······”
不等杨继刚说完,武大道:“我也不想要那个破铺子,既然你舍不得,那就成全你······”
杨继刚大喜,可是武大后面的话令他如坠冰窟。
“送你家两个小子过来,旧账一笔勾销,如何?”
杨继刚跪都跪不住了,身子一歪坐在地上。武家果然盯上了自家男娃。在镇上混了这几个月,杨继刚长了见识,知道现在有钱人都跟摩芙国学,喜欢娈童,伤风败俗啊!他哪里肯让杨家男娃去受人凌辱。
武大见他半晌无语,便冷笑道:“破铺子不值几两银子,又舍不得男娃······你们这些乡里人到底没见识,却又值得怜悯,罢了,我再退一步,只拿铺子和包子馄饨配方来抵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