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丫当然明白其说话。如果可以,她寧愿春花姐永远留在边疆,不回来。这样,事情可能会简单一些。
偏偏,是至今日之春花姐,不再是当年去边疆,那个温良纯朴,谦恭兰心之人了。这几年待于其身旁,她亦有些看不清她。这次,她回来是作甚么?是想报復二爷?
刚才一看,她明明心里又有他!
唉。。。
事情不是你想那边简单。
不给他俩处理好事情,就成婚。亦不是好事。
翠丫摇着头离开。
江洐逸把春花带回所宿之房子里,并遣退所有下人,直接把她拋于床舖上。
不再留恋他之女子,他亦没有必要对其怜香惜玉。
啊!
春花感到圆尻甚痛,皱着眉头,半坐起来问道:
您要作甚么?
并拉过被子,遮掩到胸前。
他看见其反应,爬上床,拉着被子另一侧,道:
这么快便想为兄长守身如玉!
人家与大爷之间的事情,不需向您交代。
是吗?
大手拉开被子,擒着奶子搓揉着。
兄长可知道这里都是我有份抚大?
啊。。。您下流!
下流?当年你伏于我袴下享受时,又不曾听过你道下流!是否以为嫁给兄长,身份不同了,就要高风亮节?
刚才不是您叫嚷着人家是未来小嫂子吗?
面对这张口齿伶俐之小嘴,另一隻大掌握着其脸蛋道:
看来真是长本事了。
春花不回避其目光,回懟地道:
人家之本事不是您赐予的吗?
你道甚么?
二爷,不知道吗!
春花反客为主,把他推倒,跨坐在其身上,抚摸着其身躯。
弱质纤纤之小手于身躯上游走,让其呼纳有些急喘。
他真挚及痛苦地问道:
说到底,你仍是不信任我!
她一见不眨地盯着他。倘若她不曾看过那些家书,或者会因为他,所以相信他。然而,是至今日他就在赌,赌她不知情,赌她之情深!
他可知道,就是因为如此,她更恨!
恨他之不悔改,恨他之无耻,恨他之计算。。。
但是,她更恨的是,她仍为他心动啊!
二爷,为何到今日您都不愿意对春花道一句对不起啊!
这样,或许,她便会。。。
如果路,二爷已经决定怎样行!
那,春花亦不会心软了。
如果她要身处地狱中,那她亦会拉着您同行!
春花主动吻上江洐逸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