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这些的苏玥瑶,心里更担心谦谦他们四个了。
她甚至有些糟心有些后悔,怎么当时就那么冲动就安排四个人一起有孩子了。
对了江临安呢。
“谦谦,江临安呢?这两日他没有过来侍奉,你安排他干什么了?”
“阿瑶是想他了?这两日我安排他按照阿瑶画风,画一些画出来,后日请年老太傅过府的时候好展示。”
“什么?不是让我画的吗?江临安画的画很好?”
杨谦寻还没有说话,百里霁华兴奋的说了出来:“妻主,主君担心你的身子,就把我们都召集起来,我们都画了妻主你的画风。”
“我们这么多人里,就他画的几乎和妻主的画风一模一样,成字辈的成画也画了,都不行。”
苏玥瑶再次吃惊了,有些惊讶的不相信。
成画的画工她可是见过的,甚至让他画过她的画风,几乎是很像了,不仔细看压根感觉不出来。
“阿瑶以前我们觉得成画和荣锦画你的风格,已经很像了,但和江临安画的画对比起来,让我们一直觉得少些什么的感觉,全部找回来了。”
“江临安把你画里的意境,气韵都画了出来。”
“阿瑶要是不相信,一会儿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他画的画,本也没有打算要充当妻主的画,只是在花园展示的时候,画显得多一些,除了他,我们都会画个两三副。”杨谦寻笑着解释道。
“回去我们先去书房看看,谦谦你们这么说了,都勾起我的好奇心了。”
“那回去先去书房,一会儿,星辰他们应该也会回来了。”
苏玥瑶听完笑着点了点头。
马车回到府上,百里霁华抱着熟睡的愿愿先回了院子。
杨谦寻陪着苏玥瑶去了书房。
还没到书房,就听到墨荣锦的声音。
“临安你这里的处理手法简直和妻主用的方法一模一样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妻主这些画作里面,下意识的远处的景会虚一些,下笔的地方轻一些,让颜色慢慢融合在一起,看的更自然些。”
墨荣锦听到江临安的解释,对着他竖了一个大拇指:“临安你的观察能力绝了。”
“我们看了妻主那么多画作,甚至妻主在作画的时候,我们常常陪着,都没有想过这个。”
“荣锦我觉得画面上的颜色有些时候并不是单纯我们用现有颜色去画,就像这幅落日图,天空和山峰相融合的地方,颜色会有叠加,这叠加的颜色需要适合的颜色去叠加。”
墨荣锦看着面前的落日图,陷入了沉思,这话妻主好像也说过,只是他们在用色上不懂如何融合。
“临安你之前在江府学过作画?”
“学过一些,只是我当时画的画很丑,没有妻主画的好看。”
“画的丑?不应该啊,虽说你有意用妻主的技法去画,但功底我看着不弱。”
江临安听到墨荣锦话,抿了抿嘴唇:“荣锦,我我在江府的时候,如果我画的很好,大概就学不了。”
墨荣锦顿时听出来江临安话里的意思。
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江府的事情都是过去了,你如今是妻主的人,没有人会欺负你,你想做什么,干什么不用故意藏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