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玥瑶看到杨谦寻,眼前一亮,笑眯眯伸手拉住他:“谦谦刚刚他是不是说什么了?或者威胁你们了?”
一旁的年怀渊听到苏玥瑶如此直白的问话,直接气笑了:“苏女君这话问的好没有道理,什么叫我威胁他们了?”
“应该说他们几个想要把我气死才对!”
“阿瑶,他威胁不了我们,不用搭理他。”
“你看老太傅也很喜欢临安的画作呀。”杨谦寻像是没有听到年怀渊的话笑着拉了拉苏玥瑶伸手指着不远处,有说有笑的江临安和老太傅。
“你们没被威胁就好,临安确实是和老太傅说了好长时间。”
“我让下人送些茶水给他们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苏玥瑶笑着说道。
杨谦寻轻轻的对着一旁下人摆手吩咐完。
一旁的年怀渊被忽略的很是彻底,顿时气炸般,声音有些大的说道:“苏女君,主君,你们没听见我说话吗?”
顿时整个廊下安静了,连不远处讨论画作的年老太傅也看了过来。
年怀渊现自己声音有些大,神情一僵,抿了抿嘴刚想说什么。
年老太傅出声了:“怀渊,我们是来苏府做客的,不是让你脾气的!”
“是祖母,孙儿一时情急,声音大了些,还望女君和主君不要怪罪。”年怀渊起身行礼说道。
苏玥瑶和杨谦寻两人也站起身,看向年老太傅。
“年公子一时情急说话大声点也很正常。”苏玥瑶笑着说道。
年怀渊的脸色更是黑了一个度。
年老太傅像是没看见年怀渊的脸色自顾自的继续说道:“玥瑶,主君,你们该去忙去忙,我这大孙子不用管他,让他和他母亲父亲一样四处看看去。”
说完就和蔼可亲的看向江临安:“江郎君你刚说的画技可否给老身演示一二?”
那态度和对他们说话时敷衍的感觉完全不同,是真心由衷的喜欢江临安。
“当然可以太傅大人,这边请,今日本也想给您好好画一幅,所以颜料画纸都是准备好的。”
“那我们去试试。”
老太傅说完快步的往前走去,江临安扭头看了眼苏玥瑶和杨谦寻,给他们示意他先过去。
两人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等年老太傅离开,苏玥瑶再次坐在座椅上,打了一个哈欠。
“阿瑶可是困了?要是累了,回房休息会儿。”
“我才刚起来没多久,不想休息。”苏玥瑶又打了一个哈欠眼角都沁出了一些泪痕。
“困了就休息,别硬撑,如今你的身子。”杨谦寻脸上带着一丝担忧。
年怀渊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,咳嗽一声:“两位是不是忘记还有一个我?”
“年公子你还没走呢?你祖母都交代了,不用管你呢。”
年怀渊气的吐了一口气。
“苏女君,这次要把我得罪死,不管未来几十年离都的情况了,不给未来的王上铺路了?”
“我可没有想要去得罪年公子,只是年公子说话句句带着指责,我只好实话实说了。”
年怀渊看着苏玥瑶一副不吃硬也不吃软的样子,有些头疼,他这次来,还以为他们为了年家一定是想尽办法拉拢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