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手忙脚乱,摇了一杯绿色给她,棠意礼不想食用不明液体,便没动。
“什么叫跑了?”
沈浪扫了她一眼,“还不是因为你,害我都没调酒师了。”
这话从何说起,棠意礼才不肯背锅。
“来来来,展开解说。”
沈浪:“就前两天的事……”
荀朗打电话来,问沈浪,棠意礼是不是在夜魅学会的抽烟,当时沈浪的汗就下来了。
棠意礼不是孩子,夜魅也不是托儿所,可荀朗把人托付给沈浪,不是说着玩的,明摆着分手后放不下棠意礼,远走异国,还得找个人护着他的小祖宗。
沈浪心里清楚,自己荣升御前带刀一品侍卫,谁敢勾引大嫂,他分分钟就要把人给砍了,然而,他没有。
眼皮子底下,自己的酒保,引逗棠意礼抽烟。
失职,严重的失职。
荀朗没把他连带九族一块斩了,都算便宜他,所以,沈浪准备老老实实把大保给供出去。
那天,酒吧还没迎客,大保就在一旁擦酒杯,空旷的环境里,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尤其是荀朗那句,棠意礼跟谁学坏的。
明明是平常的口气,沈浪听了一阵头皮发紧。
别说大保了。
他不跑还等什么。
棠意礼大婚是热搜头条,荀朗身份全国人民都知道,纪氏太子,哪是大保那种蝼蚁敢抗衡,当晚连夜跑路。
“你老公,竟然问我谁把你带坏了,”沈浪嗤笑,“荀朗怕不是对你有什么误解吧?你不把别人带坏就不错了,谁能带坏你。”
“烟是你要抽的,汉也是你要撩的,谁也没强按你的头,现在好了,害我没有调酒师,还要满世界贴招聘广告。”
虽然对大保有一丢丢的歉意,但棠意礼还被甜蜜冲昏头脑。
荀朗会为她吃醋,这个念头,太上头了。
“矮油~~”棠意礼露出小人得志地笑容,故作烦恼道:“那我老公爱我嘛,我也没办法。”
沈浪起一身鸡皮疙瘩:“我看,是你给荀朗下了蛊吧。”
哈哈哈!
棠意礼也觉得是。
心情大好,她良心发现,走起了乖乖女路。
“都是我不好,害你这么忙,我帮你打啤酒好不好。”
棠意礼撸起袖子,走进吧台里,驾轻就熟。
她就会打啤酒这一项技能,但做得还不错,总能把啤酒花压到最少,打上满满一杯,还不洒出来。
沈浪略微满意,放手让她做,自己专攻调酒这一项。
过了一会,客人更多了。
程准和魏然来了,他们靠在吧台上,不知道聊着什么,中间抬头,张口冲里头喊,“二师兄,来两杯啤酒。”
棠意礼早把耐心打没了,听见是他们,端了两大扎鲜啤,走出来。
“马上开学,你们又要到赛季了,可以喝酒吗?”
程准和魏然不约而同看向棠意礼,神情各有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