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这个做父亲的得多提点着些。
&esp;&esp;袁尚讶异,“阿爹何意?”
&esp;&esp;袁绍刚要说话,忽听门外亲随通报,大郎君求见。
&esp;&esp;略一思忖,叫他进来。
&esp;&esp;“拜见父亲!”
&esp;&esp;袁谭刚从军营回来,风尘仆仆。
&esp;&esp;他进来时已知袁尚也在,因而并不惊讶,与袁尚相互施礼。
&esp;&esp;袁绍皱眉道,“不是让你在外巡视么?怎地此时就回了?”
&esp;&esp;袁谭脸色凝重,“父亲,儿听闻了一件要事,不敢不禀。”
&esp;&esp;袁绍:“何事?”
&esp;&esp;袁谭缓缓道,“有人传闻,父亲欲将冀州让给张祯!”
&esp;&esp;“你说啥?”
&esp;&esp;袁绍愣了愣,随即勃然大怒,“是哪个刁民在胡说八道?!”
&esp;&esp;他又不傻,怎会做这种蠢事?
&esp;&esp;袁尚也觉匪夷所思。
&esp;&esp;这么荒谬的话,怎么说得出口?
&esp;&esp;若说是让给朝廷,还有几分情理。
&esp;&esp;让给张祯?怎么想都不可能啊!
&esp;&esp;“大哥,是谁在造谣?!”
&esp;&esp;袁谭看他一眼,语气平平,“百姓。”
&esp;&esp;袁尚:“哪个百姓?杀了么?”
&esp;&esp;袁谭:“杀不完,很多。”
&esp;&esp;袁绍急道,“军中可有人知?”
&esp;&esp;军中若也有此流言,军心定会被动摇。
&esp;&esp;将领、谋士们不会信,可最低层的士卒蠢头蠢脑,容易被左右。
&esp;&esp;要知道,这冀州是当年韩馥让给他的。
&esp;&esp;有此先例,庶民们会觉得冀州可以被让出去。
&esp;&esp;袁谭:“有!正是军中有人议起,儿才急着回来禀报父亲。”
&esp;&esp;他第一次听到时也很震惊。
&esp;&esp;“定是吕布、张祯在害我!”
&esp;&esp;袁绍缓过神来,立即想到了对面的大敌。
&esp;&esp;气得一掌拍在身侧桌案上,杯盘乱跳。
&esp;&esp;袁谭深吸一口气,提醒道,“父亲,你写给张祯的那封信!”
&esp;&esp;这事儿当然是吕布、张祯弄出来的,但也是父亲给了他们可趁之机!
&esp;&esp;要不是父亲在信里对张祯极尽吹捧,许以冀州主母之位,百姓、士卒又怎会信?
&esp;&esp;袁绍也很快想通了其中关窍,倘若这是刺向他的一柄利剑,那剑柄是他亲自递给吕布、张祯的。
&esp;&esp;呕得要死,血管都快爆裂。
&esp;&esp;呼呼的直喘气。
&esp;&esp;袁尚看出父亲不对劲,连忙上前宽慰,“父亲莫急,这只是小事!打嘴仗不算什么,咱们战场上见分晓!”
&esp;&esp;袁绍心里稍安。
&esp;&esp;显甫说得对,战场上才是关键。
&esp;&esp;只要一打起来,自然没人信他会把冀州交给张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