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能成为一道首领并占据汉中,张鲁的智商也很过得去,当然听得出两人的敷衍。
&esp;&esp;心里暗骂两人装腔作势,面上还是带着笑,又问起张祯。
&esp;&esp;刘范皱眉道,“问她做甚?”
&esp;&esp;他感谢张祯,同时也深为忌惮。
&esp;&esp;几百年汉室,就没出过这么厉害的女郎。
&esp;&esp;也幸好她不是皇后,否则,只怕又是另一个吕雉。
&esp;&esp;张鲁微笑道,“听闻她是留侯之后,我也是,难免好奇。”
&esp;&esp;刘范神态中有一丝轻蔑,但尽力遮掩,“是么?还真是巧了。”
&esp;&esp;留侯之后也分高低,你一个反贼,还想攀附张祯不成?
&esp;&esp;呵,若无我父庇佑,张角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。
&esp;&esp;张鲁:“这不是巧合,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。”
&esp;&esp;天注定他们张家要发。
&esp;&esp;前有张角,后有他张鲁,现在又有张祯,汉室要易主了。
&esp;&esp;刘范呵呵两声,忙着喝酒,不与张鲁多说。
&esp;&esp;往日里,他对张祯也有很大的意见,觉得她一个女子上朝议事太荒谬,但不知怎的,张鲁提及张祯,就让他感觉到一种冒犯。
&esp;&esp;——以张鲁这样的身份,张祯车驾经过都应该跪伏于地,哪配提她的名字?
&esp;&esp;刘诞可能喝多了,醉醺醺地道,“公祺兄,你我也不算外人,我有一句良言相劝。”
&esp;&esp;张鲁笑道,“洗耳恭听。”
&esp;&esp;刘诞:“无事莫惹张祯。袁绍惹了她,眼下如何?哈哈!”
&esp;&esp;在他看来,惹了小皇帝或吕布,都有法可救。
&esp;&esp;但惹了张祯,那就叫自作孽不可活。
&esp;&esp;张鲁敬酒,“多谢二贤兄提点!”
&esp;&esp;心说不能惹也惹了。
&esp;&esp;就不知道,张祯对于他结盟的提议,是欣然应允,还是勃然大怒。
&esp;&esp;送走刘范、刘诞没两天,朝廷使者来到。
&esp;&esp;以张鲁往日的做法,是全部杀之,一个不留。
&esp;&esp;在这一点上,他和刘焉心照不宣。
&esp;&esp;不让使者进入益州,刘焉就与朝廷断绝往来,不受朝廷的号令,还能将责任全部推到他头上,说是都怪他杀了使者。
&esp;&esp;但这一次,他想听听朝廷要玩什么花样,命人带使者前来。
&esp;&esp;“拜见师君!”
&esp;&esp;使者还没说话,就从身后跑出一人,当堂下拜。
&esp;&esp;张鲁一看,竟是山翠!
&esp;&esp;立时知道此事与张祯有关,对使者笑道,“劳烦兄台闲坐饮茶。”
&esp;&esp;使者名叫彭节,是大将军府的一名幕僚。
&esp;&esp;淡淡道,“将军自便。”
&esp;&esp;张鲁便带了山翠去侧室,细问究竟。
&esp;&esp;山翠兴奋地说完,却发现张鲁并没有她预料中的高兴,心下忐忑,惴惴不安地道,“师君,此事有诈么?”
&esp;&esp;张鲁目光复杂,“无诈!”
&esp;&esp;山翠:“那,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