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目前,他最恨的人不是张祯,也不是利用他的陈登,而是祢衡。
&esp;&esp;上了年纪之后,他十分避讳有人在自己面前提“死”字,祢衡却带着一群人给他哭活丧,还给他写悼词,欺人太甚!
&esp;&esp;也是他有涵养,否则非活剐那竖子不可!
&esp;&esp;诸葛玄也知道此事,宽慰道,“祢衡乃狂生,他之胡言,景升兄不必过耳,放宽心!”
&esp;&esp;刘表暗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换你被这么诅咒,也得抓狂。
&esp;&esp;看向一旁的诸葛亮,“这就是你那孔明侄儿?”
&esp;&esp;袁绍的垮台,这小儿郎也掺了一脚。
&esp;&esp;这样的年纪,就能有这样的胆识,未来可期。
&esp;&esp;若能给自家儿子做个臂膀,便是美事一桩。
&esp;&esp;诸葛玄笑道,“正是!”
&esp;&esp;孔明还未满十五,却走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,真乃吾家千里驹。
&esp;&esp;诸葛亮深施一礼。
&esp;&esp;刘表仔细打量他,有心考校,问道,“祢衡咒我一事,孔明怎么看?”
&esp;&esp;诸葛亮淡淡道,“我替大人庆幸。”
&esp;&esp;刘表先是一愣,随即大怒,“庆幸?!”
&esp;&esp;合着他被人往死里咒,还得觉着这是幸事?
&esp;&esp;等等,孔明跟祢衡不会是一伙的罢?
&esp;&esp;诸葛玄也紧张地道,“孔明,慎言!”
&esp;&esp;他真怕侄儿出言无状,气死了刘表。
&esp;&esp;到时他们陪葬是其一,荆州生乱是其二。
&esp;&esp;诸葛亮轻叹一声,道,“大人不妨细想,哭丧的若不是祢衡,而是陛下,大人又该如何自处?”
&esp;&esp;刘表倒吸一口凉气。
&esp;&esp;不寒而栗,毛骨悚然。
&esp;&esp;小皇帝若给他哭丧,那他就非死不可了。
&esp;&esp;按皇室辈份,他是刘协的伯父。
&esp;&esp;古有文帝哭舅,今有
&esp;&esp;不,今什么都没有!
&esp;&esp;诸葛亮云淡风轻地道,“所以我说,大人当庆幸!”
&esp;&esp;刘表急道,“孔明,此话你万万不能跟别人讲!”
&esp;&esp;若有人故意害他,以此提醒小皇帝,他会有大麻烦!
&esp;&esp;如果是前几年,他还不怕,那时的朝廷就是个空架子,小皇帝也不敢得罪他。
&esp;&esp;但如今不同。
&esp;&esp;朝廷越来越有威势。
&esp;&esp;小皇帝说句话,也很有份量。
&esp;&esp;诸葛亮一笑,“大人放心,祢衡哭在前,陛下便不会效仿。”
&esp;&esp;你且得活呢。
&esp;&esp;死了的刘表,哪有活着的好用?
&esp;&esp;具体用法,可以参照袁绍。
&esp;&esp;刘表一想也对,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这么说,他还真得感谢祢衡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