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臣肝脑涂地,不负殿下所托
&esp;&esp;陶谦还挺讲究,专门挑了吉日吉时,诚惶诚恐地献出州牧大印,请张祯领徐州。
&esp;&esp;张祯照例推辞一番,在众人劝说下接住大印。
&esp;&esp;又对陶谦好言宽慰,当场任命他为知州。
&esp;&esp;他麾下大将曹豹,曾从征过袁绍,任命为徐州将军。
&esp;&esp;至于刺史,陶谦举荐笮融。
&esp;&esp;张祯:“陶公欲陷我于不义乎?”
&esp;&esp;刘表也是侧目,笮融的所作所为,他略有耳闻。
&esp;&esp;此人与宗贼无异,若在他手下,只怕早已杀了几次。
&esp;&esp;陶谦抬手擦汗,颤颤巍巍地道,“绝无此念,殿下千万不要误会!”
&esp;&esp;张祯也知他无此念,他可能只是被笮融蛊惑了。
&esp;&esp;东汉末年恶徒不少,笮融绝对能算一个。
&esp;&esp;贪财忘义,专杀恩人。
&esp;&esp;恩人他都杀,百姓自然也杀。
&esp;&esp;还是个狂热的信徒。
&esp;&esp;陶谦让他督广陵、下邳、彭城的漕运,他就将三郡的运输获利全部收入自己的腰包。
&esp;&esp;并且随意杀戮,肆意妄为。
&esp;&esp;贪来的钱,他也有大用处。
&esp;&esp;史上记载,“大起浮屠寺,九镜塔上累金盘,下为重楼,又堂阁周回,可容三千许人以铜为人,作黄金涂像,衣以锦彩每浴佛,辄多设饮饭,布席于路,其有就食及观者且万余人。”
&esp;&esp;所耗费的钱财,“费以巨亿计。”
&esp;&esp;想到这个恐怖的数字,张祯一阵心痛。
&esp;&esp;这么多的钱,真正用于布施的又有多少?
&esp;&esp;何况,张角的太平道、张鲁的五斗米道,虽有种种缺陷,目的之一也是救世救民。
&esp;&esp;笮融所信,却是虚无缥缈。
&esp;&esp;又是在这样的时代,多少人挣扎在生死线上!
&esp;&esp;他比后世的梁武帝萧衍还荒谬!
&esp;&esp;不,应该说就是他开的头。
&esp;&esp;短短数秒之内,张祯动了十多次杀心。
&esp;&esp;暂时按捺住,对陶谦道,“陶公,冀州沮授,人品刚直,长于谋略,堪为刺史!”
&esp;&esp;先为刺史,再为知州。
&esp;&esp;陶谦比刘表还大十岁,今年已是六十二,看着老态龙钟,精力不济。
&esp;&esp;历史上的他,也就这两年了。
&esp;&esp;见张祯明确指定了人选,陶谦也无二话。
&esp;&esp;又说了一件事,陈登之父陈珪心痛儿子横死,已于月前亡故,陈家即将落败,因而请张祯高抬贵手,放过陈家。
&esp;&esp;张祯叹道,“陶公仁善!”
&esp;&esp;小小陈家,她还真没放在心上,不是非得灭族。
&esp;&esp;但那笮融,非杀不可。
&esp;&esp;等陶谦告退,就对吕布道,“大将军,笮融作恶多端,不能再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