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人倒愣住了,他只是嘴快,不承想靖国长公主竟然说好。
&esp;&esp;张祯看过去,催促道,“小郎君,麦饼呢?”
&esp;&esp;那小郎君忙举着盛麦饼的竹箩跑过来,高高举起,不敢抬头看她。
&esp;&esp;张祯取了一个,当即咬了一口,赞道,“果然很香,你家做的好麦饼!”
&esp;&esp;小郎君激动得满脸通红,“多谢殿下!”
&esp;&esp;他家麦饼要扬名了,靖国长公主都说好!
&esp;&esp;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上前,献上自家吃食。
&esp;&esp;张祯也吃不了那么多,温声婉拒。
&esp;&esp;自出了子午谷,她便要求自己骑马。
&esp;&esp;吕布再想与她相依相偎,也不能阻拦。
&esp;&esp;这会儿落后一个马身,双眼带笑地看着这一幕。
&esp;&esp;神悦与庶民,两不相负。
&esp;&esp;——如果哪天庶民敢负神悦,他绝不答应。
&esp;&esp;总之都得治
&esp;&esp;张祯连家都没回,直接去了大将军府。
&esp;&esp;只派了人回家报信。
&esp;&esp;她娘蔡夫人也习惯了,打发人送衣物、小食到大将军府,自己并不过去打扰。
&esp;&esp;有些事情她想得很清楚。
&esp;&esp;神悦重大义,母女之情、父女之情、姐妹之情、家族之情等等,都排在大义之后。
&esp;&esp;这并非神悦对亲人淡薄,恰恰相反,她在尽力保护、兴旺这个家。
&esp;&esp;况且神悦承天命,志在振兴汉室,身为母亲,她岂能用天然的血脉亲情,去羁绊女儿的脚步、消磨女儿的锐气?
&esp;&esp;那是种不能原谅的罪过。
&esp;&esp;神悦应该没有任何负担地,做她想做的事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大将军府中,张祯洗去一路风尘,换好衣饰稍作歇息,立刻召高顺、陈宫、贾诩、许攸等到中堂议事。
&esp;&esp;吕布自然也在,不用多说。
&esp;&esp;然后她就得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。
&esp;&esp;“什么,皇甫将军病逝了?!”
&esp;&esp;陈宫沉痛地点头,“没错。”
&esp;&esp;张祯: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&esp;&esp;历史上的皇甫嵩,确实死于兴平二年,即如今的盛安二年,也就是今年。
&esp;&esp;但这一世很多事情都改变了,皇甫嵩没有被贬,一直受到重用。
&esp;&esp;也没听说他有什么重病,她就以为他不会重蹈上一世的命运。
&esp;&esp;刘焉不就是最好的例子?去年就该嘎了,现在还吊着一条命。
&esp;&esp;谁知皇甫嵩真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