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张祯:“没错。”
&esp;&esp;这本是私事,她无需关注。
&esp;&esp;但又怕曹操没管住自己,导致宛城之事重演。
&esp;&esp;张济可还活着呢,凉州又是其主场。
&esp;&esp;届时,曹操害的可能不是三贤,而是朝廷大军。
&esp;&esp;这种隐患,她不知道也就罢了,既然知道,总得提醒一声。
&esp;&esp;吕布:“不至于罢?”
&esp;&esp;他虽不喜曹操,也觉得他未必会这么糊涂。
&esp;&esp;美人多得很,犯不着跟同袍结下夺妻之仇。
&esp;&esp;张祯微微皱眉,“也可能是我想多了,但大将军不妨提醒他一二。”
&esp;&esp;她实在是不想跟曹操说这种事儿。
&esp;&esp;吕布笑道,“若不放心,那就别让他去了。”
&esp;&esp;张祯反问,“岂能因噎废食?”
&esp;&esp;吕布看她半晌,终是问出心中疑惑,“神悦,你为何如此重视曹操?”
&esp;&esp;他早已发现,她对老曹不同寻常。
&esp;&esp;老曹若是个俊俏的少年郎,他会很恼火。
&esp;&esp;可老曹貌不惊人,还四十多了,他也就勉强能容忍。
&esp;&esp;张祯:“曹操雄才大略,若能用好,于朝有益。”
&esp;&esp;吕布没想到她对曹操评价这么高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“那我呢?”
&esp;&esp;张祯早有准备,斩钉截铁地道,“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!”
&esp;&esp;幼稚的凤仙,见不得她夸别人。
&esp;&esp;吕布:“这么厉害?”
&esp;&esp;张祯毫不犹豫,“就是这么厉害!”
&esp;&esp;“哈哈!”
&esp;&esp;吕布扶着游廊上的围栏,迎天大笑,笑得全身都在颤抖。
&esp;&esp;为了夸他,神悦大约每天晚上都在琢磨新词儿。
&esp;&esp;想到那情景,笑得更欢快了。
&esp;&esp;停不下来,根本停不下来!
&esp;&esp;张祯无语至极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癫。
&esp;&esp;吕布好不容易止住笑声,道,“神悦莫忧,我会提醒老曹的。”
&esp;&esp;老曹好酒好色,绝非英雄。
&esp;&esp;他吕奉先才是。
&esp;&esp;张祯又道,“西凉诸将,似乎忠心都不足,大将军谨慎些,莫上他们的当。”
&esp;&esp;曹操手下一个名叫卫觊的人,对西凉军阀有句著名的评论,“西方诸将,皆竖夫屈起,无雄天下意,苟安乐目前而已。”
&esp;&esp;很中肯。
&esp;&esp;除了董卓之外,其余大部分西凉将领,似乎都不求一统天下,只求称霸一方。
&esp;&esp;这也导致他们很随性。
&esp;&esp;没有长远的目光,反复无常,降或反都在一念之间。
&esp;&esp;最典型的代表人物,就是马超父子和韩遂。
&esp;&esp;吕布帮她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,柔声道,“多谢神悦提醒,我一定谨慎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