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现在却非打即骂,不假辞色。
&esp;&esp;真怀念以前的时光。
&esp;&esp;公孙瓒习惯性地觉得儿子言语直率,毫无城府,不是合格的世家子弟,但此时也顾不得教训,要跟张祯把事儿说定。
&esp;&esp;“这么说,殿下支持我明年出兵高句丽?”
&esp;&esp;张祯斩钉截铁地道,“自然支持!”
&esp;&esp;舆图都给你家了,时机也算合适,不支持才怪!
&esp;&esp;公孙瓒大喜,又看了眼吕布,语气有些顾虑,“听闻大将军也要征漠北”
&esp;&esp;张祯豪迈地一挥手,“无妨,两军齐发!”
&esp;&esp;公孙瓒脱口而出,“两军齐发?朝廷如今这般阔绰了?”
&esp;&esp;张祯微笑,“没错,朝廷如今很阔绰,足以支撑两路大军!”
&esp;&esp;今年收上来的税赋,令诸公都深感震惊。
&esp;&esp;事实证明,百姓有着惊人的生命力。
&esp;&esp;前些年的汉室,就如干枯龟裂的大地。
&esp;&esp;而她止住战乱,与民休养,重视农桑,如同降下甘霖。
&esp;&esp;这广阔的大地便恢复了生机。
&esp;&esp;恢复的速度还很快,争着抢着,蓬勃发展!
&esp;&esp;好似烈火焚烧过的山林,春雨一落便绿茵遍地。
&esp;&esp;吕布也闲闲道,“伯圭兄放心,我们不与你争粮草!”
&esp;&esp;公孙瓒:“大将军说笑了。”
&esp;&esp;张祯沉吟道,“远征高句丽的粮草,便以辽东税赋支出,若是不够”
&esp;&esp;公孙瓒急道,“怎样?”
&esp;&esp;不会是让他自筹罢?
&esp;&esp;若是前几年,没问题,他可以自筹,现在风险有点大,容易走偏。
&esp;&esp;不行,若让他自筹粮草,必须明确下诏!
&esp;&esp;他不背黑锅!
&esp;&esp;张祯:“原乌桓三郡开荒的百姓,手中有许多粮食。”
&esp;&esp;黑土地是世界上最肥沃的土壤,又有课农司指导,因而虽然是开荒第一年,粮食也大丰收。
&esp;&esp;况且,稻谷他们种植的是徐州三号,平均亩产超过三百二十五斤,又被张祯用老品种的稻谷,以两斛换一斛的价格换了回来。
&esp;&esp;这就造成了一个结果,原乌桓三郡开荒的百姓,手里粮食富余。
&esp;&esp;足以弥补辽东税赋不够的部分。
&esp;&esp;公孙瓒:“不是说免他们六年税赋?”
&esp;&esp;这才第一年呢,想反悔?不妥!
&esp;&esp;张祯摇头,“不征税。”
&esp;&esp;公孙瓒一咬牙,“那你得给我诏书!”
&esp;&esp;那些人手里有粮,他能不知道?
&esp;&esp;大批大批的粮食运过去,他都看得眼红。
&esp;&esp;张祯一愣,“什么诏书?”
&esp;&esp;公孙瓒认真地道,“殿下莫坑我,没有诏书,我可不敢抢!”
&esp;&esp;吕布拍案大笑,“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