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眼,眼底满是宠溺:“朕已经跟内阁说了,这两日不上朝,陪我的宝贝好好过个周末双休——往后,朕的时间,都先紧着你。”
澹台凝霜被他看得脸颊烫,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声音细若蚊蚋:“那……那哥哥轻点,霜儿怕疼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,语气柔得能溺出水:“乖,朕会温柔些。”
跪在殿外的康令颐听着内殿传来的亲昵低语,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来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雕花木门缓缓合上,将她彻底隔绝在帝王的宠爱之外,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嫉妒啃噬着心口。
鲛绡帐被萧夙朝随手落下,朦胧的纱影将内殿的春光轻轻罩住,只漏出几分暖黄的烛火,映得帐内的身影愈缠绵。
澹台凝霜坐在萧夙朝腰间,指尖还带着几分羞怯地抵在他胸膛,细腰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没一会儿,她脸颊绯红,眼尾泛着水光,拉起萧夙朝的手,细碎勾人的娇喘断断续续响起,像羽毛般挠在人心尖上。
几番缠绵后,澹台凝霜脱力般趴在萧夙朝怀里,额间的薄汗蹭在他颈侧:“哥哥好厉害……”
萧夙朝抬手抚过她汗湿的丝,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,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几分病娇的偏执,语气带着戏谑的恶趣味,低头在她耳边低语:“宝贝倒是会勾人,穿的这小衣——绣着缠枝莲的料子贴在身上,倒比什么都不穿更勾人情趣。”
他指尖顺着她腰侧往下滑,轻轻勾住小衣的系带,看着怀中人因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,眼底的占有欲愈浓烈:“这么乖,是早就想着让朕疼你了?”
见怀中人乖乖点头,眼尾还沾着水光,萧夙朝眼底的占有欲愈浓烈,低哑着嗓音哄诱:“乖,嗯?”
澹台凝霜呼吸愈急促,鼻尖蹭着他的颈窝,声音染上了黏腻的渴求,连称呼都变了调:“主人~”
话音未落,她身子微微一动,原本松垮挂在肩头的正红宫装滑落,轻飘飘散在床榻边的地毯上,将她身段的妖魅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萧夙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,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欲念,语气却带着几分喟叹:“当真是妖娆得紧,这般模样,倒比朕想象中更勾人,深得朕心。”
澹台凝霜双手紧紧伏在萧夙朝肩膀上,指节微微泛白,细碎勾人的娇喘从唇间溢出,软得像浸了蜜,又带着几分难耐的呜咽,任谁听了都忍不住想将她揉进怀里,好好疼惜。
萧夙朝将手递到澹台凝霜唇边,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,又掺着几分恶趣味的纵容:“宝贝。”指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唇瓣,他喉结滚动,又低哑补充,“分明是想歪了。”
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,眼神灼热:“想让朕疼你,就亲亲朕;不想的话,朕现在就哄你睡觉——全看你。”
澹台凝霜哪里还受得住这般撩拨,她撑着软的身子微微前倾,眼尾泛着水光,连呼吸都带着颤意,那模样分明是急得快要哭出来,哪还有半分拒绝的意思。
萧夙朝看着她主动献媚的模样,眼底的欲火彻底燎原,低笑一声,声音沉得能滴出水:“朕知道了。”
话音未落,澹台凝霜忍不住低呼出声,指尖死死攥住萧夙朝的肩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。萧夙朝彻底失控,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,语气带着疯狂的占有欲,又掺着心疼:“乖,忍忍,朕把最好的都给你……”
翌日清晨,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,落在散落的鲛绡帐上,澹台凝霜缓缓睁开眼,身侧的被褥早已凉透——萧夙朝想必是赶去御书房了,纵使没早朝,堆积的奏折也容不得他多赖床。
她刚撑着身子坐起,便瞥见殿角还跪着个人,正是昨夜被留下的康令颐。一夜跪坐让她面色惨白,见澹台凝霜醒来,眼中却满是怨毒,咬牙吐出两个字:“妖后!”
澹台凝霜勾了勾唇角,晨起的嗓音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,又掺着几分刻意的挑衅。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,露出的肩头还带着昨夜缠绵的红痕,身段惹火,脸蛋因刚醒的水汽更显妖艳:“帝姬跪了一夜,倒是精神,怎么?昨夜哥哥那么厉害,想必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康令颐不知何时挣脱了侍卫的钳制,疯了般冲过来,扬手便朝着澹台凝霜的脸颊扇去,尖利的声音满是恶毒:“荡妇!妓女!你根本不配得到陛下的宠爱!”
澹台凝霜毫无防备,脸颊结结实实挨了一掌,白皙的肌肤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痕,嘴角也渗出了血丝。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抬手捂着脸,转头看向康令颐时,眼底满是震惊,随即被怒火取代,浑身控制不住地抖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眼泪,声音带着冷意:“落霜!”
守在殿外的侍女落霜立刻应声进来,见自家主子被打,脸色骤变。
“给本宫打回去!”澹台凝霜指尖泛白,语气不容置疑,“力道加重,让她知道,什么话该说,什么人该惹!”
落霜立刻上前,抬手便朝着康令颐的脸扇去,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响起,康令颐被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,跌坐在地上。
澹台凝霜又看向另一侧的内侍锦书,声音冷得像冰:“锦书,立刻去御书房请陛下过来——就说,端华帝姬在养心殿动手打了本宫,让陛下亲自来评评理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是,娘娘。”锦书应声后,立刻转身快步往御书房去,脚步急促得几乎带起风声——皇后在养心殿受了辱,这事半点耽误不得。
殿内,小太监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着澹台凝霜下榻。她捂着脸的手刚放下,唇角的血丝还清晰可见,衬得那片红肿的脸颊愈刺目。小太监不敢多言,只稳稳地引着她往内间的更衣间走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更衣间内,侍女早已备好衣物。澹台凝霜坐在镜前,看着镜中自己眼底未散的水汽与颊边的红痕,指尖轻轻触了触伤处,又很快收回。待侍女为她褪去寝衣,换上那身绯红色宫装时,她微微抬了抬下巴——一字肩的设计恰好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,衬得脖颈愈纤长;腰间的流苏束腰紧紧收着,将细腰勾勒得不盈一握;披肩垂落的纱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添了几分灵动。
一番整理后,澹台凝霜走出更衣间。未施粉黛的脸庞上,眉梢眼角仍带着晨起的慵懒,却因颊边的红痕与唇角的淡红,多了几分破碎的妖冶。那身绯红宫装似是为她量身定做,既衬得她肌肤胜雪,又将她的妖艳与娇媚揉在一起,比往日衣冠整齐、精心装扮时,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妖孽感,让人一眼望去,便再难移开目光。
小太监稳稳扶着澹台凝霜走到康令颐面前,后者还瘫坐在地上,头散乱,眼底却依旧带着不服输的怨毒。澹台凝霜站定,抬手时衣袖滑落,露出腕间纤细的银钏,下一秒,清脆的巴掌声便响彻殿内——这一巴掌比落霜方才的力道更重,直打得康令颐脸颊瞬间红肿,偏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康令颐被打得懵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想往后缩,却被身侧的小太监厉声喝止:“放肆!康铧帝姬可知规矩?这宫里上下,皇后娘娘要打谁的巴掌,谁不是乖乖受着?又有谁敢躲?”
小太监的声音又冷又硬,带着宫廷内侍特有的威严,直说得康令颐身子一僵。她抬头看向澹台凝霜,见对方眼底毫无波澜,只有一片冰冷,心底的羞恼与恨意瞬间翻涌,咬牙啐出两个字,声音嘶哑又恶毒:“贱人!你不过是靠狐媚手段惑主的贱人,真当自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?”
喜欢最后boss是女帝请大家收藏:dududu最后boss是女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