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殿内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陈嵛瑾没再跟陈煜珩废话,抬脚就踹在他心口,力道重得让陈煜珩直接往后倒去,撞在柱子上又滑落在地,疼得他蜷缩着身子直哼哼。紧接着,陈嵛瑾上前一步,拎着他的衣领就开始揍,拳头落在背上、胳膊上,声响听得人牙酸。
萧清胄跪在一旁,看得眼皮直跳,默默往旁边挪了挪——妈呀,陈嵛瑾这揍人的架势,比他哥揍他时还要狠,陈煜珩这顿怕是要扒层皮。
萧夙朝瞥到他小动作,挑眉冷喝:“萧清胄!”
萧清胄浑身一激灵,下意识跪直了身子,连忙应道:“欸!哥,有事儿您吱声,我绝对听话!”
“跪回去,别想着躲,”萧夙朝指了指他身边的空位,又看向陈嵛瑾,语气带着几分笑意,“嵛瑾,帮朕把这混小子也揍一顿——他之前也没少给霜儿气受,正好一起算账。”
陈嵛瑾干脆应了声“行”,抬手就准备把萧清胄拎过来。
就在这时,殿门被推开,顾修寒、谢砚之、祁司礼三人抱着奏折走了进来。顾修寒一眼就看见殿内鸡飞狗跳的场面,忍不住吹了声口哨:“哟呵,这是在演武打片呢?够热闹啊。”
谢砚之把奏折放在御案上,扫了眼地上鼻青脸肿的两人,语气带着点调侃:“怎么回事?这是集体教训人呢?打两个小的而已,下手这么重,不怕真打废了?对了朝哥,你昨天让我帮忙看的奏折我批完了,倒是修寒,又偷懒躲了半天。”
陈嵛瑾指了指还在地上哼哼的陈煜珩,冷声道:“这小子胆大包天,把霜儿那个了,不揍他难消气。”
祁司礼也跟着补充,目光落在萧清胄身上:“清胄不也一样?之前还把霜儿短暂收进过后宫,这事朝哥可一直没忘。”
这话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火气——之前揍萧清胄,更多是气他嘴欠,可一提起“后宫”的事,他胸腔里的怒意就止不住翻涌。他先把澹台凝霜小心翼翼放在龙椅上,又替她拢了拢裙摆,才转身大步走到萧清胄面前,眼神冷得能结冰。
萧清胄一看这架势,吓得连忙往后缩了缩,带着哭腔辩解:“哥!你之前已经揍过我了,眼眶都还肿着呢……”
“揍你这事儿,从来没次数可言。”萧夙朝话音未落,拳头就落了下去,比刚才更重几分。萧清胄疼得直咧嘴,却连躲都不敢躲,只能硬生生受着。
另一边,陈嵛瑾也没闲着。他向来正直,最容不得这种欺负人、毁人名节的事——自家弟弟不仅睡了兄弟的老婆,还把人拐回宸朝当了一个月皇后,如今在萧国又犯了同样的错,简直是错上加错。他下手没留半分情面,打得陈煜珩连连求饶,哭声都快盖过了萧清胄的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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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修寒、谢砚之、祁司礼三人站在一旁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默契地往后退了退,默契地当起了“旁观者”——这时候可不能上前劝,不然指不定还得把自己搭进去。
顾修寒斜倚在御案旁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奏折边缘,目光落在龙椅上的澹台凝霜身上,笑着打趣:“霜儿,你家那位和嵛瑾下手这么重,不再去劝劝?再打下去,这俩怕是真要爬不起来了。”
澹台凝霜双手撑着龙椅扶手,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殿内人都听见,妥妥的补刀:“劝什么呀,哥哥你是没瞧见——陈煜珩昨晚折腾了我五次,萧清胄也有三次,我现在腰还疼着呢,让他们多挨几拳怎么了?”
这话一出,萧夙朝和陈嵛瑾的动作明显一顿,随即下手更重了。萧清胄和陈煜珩疼得惨叫出声,心里把“多嘴”的澹台凝霜骂了八百遍——这哪是劝,分明是火上浇油!
谢砚之捂着嘴憋笑,低声跟身边的祁司礼说:“得,这哪是劝架,纯纯火上浇油了嗷,这俩小子今天算是彻底没救了。”
祁司礼抱着胳膊,眼神落在地上哀嚎的两人身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同:“那也是他们活该,谁让他们自己不老实,敢动朝哥的心尖人。别唠了,安安静静看戏就行,这会儿上去劝,纯属找罪受。”
顾修寒挑了挑眉,没再说话,只是从御案上摸了颗蜜饯丢进嘴里——不得不说,这“戏”可比批奏折有意思多了。
陈嵛瑾听到“五次”时,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,玄色衣袍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——五次,整整五次!这混账东西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,竟敢对朝哥的人做出这等龌龊事!他一脚踹在陈煜珩背上,力道重得让对方直接趴在地上,半天没爬起来。
萧夙朝那边也好不到哪去,“三次”像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在他心上。他盯着萧清胄的眼神越冰冷,原本就没停的拳头,此刻落得更重,每一下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。
陈煜珩疼得浑身冒冷汗,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扯着嗓子辩解:“哥啊!真不是我逼她的!是她……是她主动凑上来的!”
这话刚出口,澹台凝霜的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涌了出来,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,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哽咽:“我没有!根本不是我!你撒谎!你不仅对我做那种事,还偷偷录了像,你就是仗着我那时候中了情药,欺负我没有反抗的力气!”
她吸了吸鼻子,越说越激动,肩膀都在微微颤抖:“你第一次见我,就把我强行抱到你腿上坐着,还非要逼我进宸宫当贵妃,连皇后的名分都不肯给我!你根本就是故意的!”
陈嵛瑾听得怒火中烧,哪里还信陈煜珩的鬼话,当即朝殿外厉声喝道:“来人!去取家法!今天非得让这不知廉耻的东西尝尝,什么叫规矩!”
澹台凝霜还在抽泣,又想起那些难熬的日子,眼泪掉得更凶了,哽咽着补充:“还有……我那时候得了抑郁症,胃也疼得厉害,连呼吸都费劲,你还故意给我看那种低俗片子,你就是想折磨我……”
这话彻底断了陈煜珩的退路,他瘫在地上,看着亲哥越来越阴沉的脸,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要栽在这里了,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。
陈嵛瑾拎着玄铁鞭,一步步走到陈煜珩面前,声音里满是失望与震怒:“人家女孩子病得那么厉害,抑郁症、胃癌、心悸缠身,连好好活着都费劲,你竟然还能对她下得去手?陈煜珩啊陈煜珩,你特么也算个人?”
他越说越气,玄铁鞭“啪”地抽在陈煜珩身边的地砖上,溅起的碎石子擦过对方的胳膊,留下一道血痕。陈煜珩吓得浑身抖,再也不敢辩解半句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任由冷汗浸湿衣袍。
萧夙朝也没闲着,他早就知道萧清胄干的那些破事,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清算。此刻听到澹台凝霜的哭诉,积压的怒火彻底爆,转头对殿外的李德全沉声道:“李德全,去把萧家的家法取来,今天让这混小子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“嗻。”李德全不敢耽搁,连忙躬身退下。
一旁的顾修寒、谢砚之、祁司礼三人脸色早已铁青。他们之前只知道澹台凝霜那段时间身子一直不大爽利,常常精神萎靡、脸色苍白,还以为是旧伤未愈,如今听了这些话才明白——合着是这俩二货趁人之危,把人折腾成这样!
顾修寒攥紧了拳头,语气带着寒意:“这俩东西,真是枉披了张人皮,连病人都不放过。”
谢砚之也难得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,冷声道:“今天要是不给霜儿讨个公道,我们这些做朋友的,也没脸再待在这里。”
祁司礼没说话,只是眼神冷得能结冰,看向萧清胄和陈煜珩的目光,像是在看两个死人——敢动他们护着的人,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