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夙朝似是精准捕捉到她话语里的渴求,滚烫的呼吸洒在她汗湿的颈间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:“朕的宝贝,就得承住朕所有的瘾。”
澹台凝霜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脊背,细碎的吟哦混着气音溢出唇间,十二年的相伴,她从未见他这般失控,可这失控里藏着的、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的在意,又让她心头烫。
意识渐渐被快感吞噬,她只能凭着本能去迎合,连眼角沁出的泪都带着几分情动的湿热:“哥哥……慢些……又要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被他更急切的吻堵住,只剩下满室的喘息与布料摩擦的声响,将这深入骨髓的纠缠,烙进彼此的肌肤与记忆里。
暗卫统领江陌残接到陛下“活捉天后”的旨意后,当即率人守在养心殿外,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,腰间佩剑泛着冷光。见天后一身华服、气势汹汹地赶来,他上前一步拦住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天后娘娘,我家皇后娘娘正在殿内承宠,您若擅闯,便是犯了死罪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天后紧绷的脸,又补了句:“再者,您的权利再大,夫君亦是天帝;而我家皇后娘娘的夫君,此刻正在殿内疼惜娘娘。您确定要在这时候擅闯,扰了陛下和娘娘的兴致?”
天后脸色一沉,语气带着急切与怒意:“天帝在哪?萧夙朝把他藏哪了?”
江陌残面不改色,如实回话:“天帝在天牢。陛下有旨,您若想救他,需亲自跳诛仙台,受轮回十世之罚才行。”他抬眼看向天后,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,“忘了提醒娘娘,我家陛下乃是混沌神只应龙,品阶远在天帝之上,您与天帝的这点势力,在陛下眼中不过是蝼蚁罢了。”
殿内的暧昧氛围并未被殿外的动静打断。澹台凝霜缩在萧夙朝怀里,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老公,刚才听见了吧?把天后活捉了,再逼着天帝跳诛仙台,给我报仇。”
萧夙朝低头咬住她的耳垂,指尖摩挲着她的腰肢,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戏谑:“都依你。不过现在,是不是该专心承宠了?别总想着别的事,分心的话,可是要受罚的。”
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抬手轻轻打了他一巴掌,声音又甜又软:“嗯嗯,听老公的。”
这娇憨又带点挑衅的模样,瞬间点燃了萧夙朝眼底的火焰。他俯身将人压得更紧,彻底将殿外的纷争抛在脑后——比起处理那些杂事,还是把怀里的宝贝彻底疼惜够,才更重要。
萧夙朝指腹捏住她作乱的手腕,将人牢牢按在锦被上,眼底翻涌着笑意却故意板起脸,声音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沙哑:“放肆了哈,敢动手打朕,这可是大不敬之罪。皇后娘娘自己说,该不该罚?”
澹台凝霜偏要抬着下巴跟他犟,眼尾泛红还带着几分狡黠的水汽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:“霜儿这不是大不敬,是跟陛下调情呀……难道陛下不喜欢?”
她说着,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。那副又娇又野的模样,彻底让萧夙朝绷不住脸色,低头咬了咬她的唇角,语气又沉又热:“调情?行啊,那朕就陪你好好调——不过这罚,也得一并受着。”
话音未落,澹台凝霜瞬间软了身子,细碎的呜咽混着轻吟,再次在寝殿里散开。
终于,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攥着他的手臂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:“哥哥好厉害……”
萧夙朝喘息着坐起身,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:“你自己来……”话音未落,怀中人便撑着身子起身,灵巧地攀上他的腿。
萧夙朝浑身一僵,他低头看着身前美人儿虔诚又专注的模样,喉结狠狠滚了一圈——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暴君,可面对这个小美人儿,却连半分拒绝的力气都没有,满心满眼只剩被撩动的柔软。
“宝贝。”萧夙朝声音哑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顶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。
澹台凝霜闻言,萧夙朝呼吸愈粗重。看着她这般乖巧的模样,萧夙朝心头的爱怜愈浓烈,他缓缓闭上眼,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里,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她的长,连周身的暴戾都尽数化作了缱绻的柔情。
萧夙朝正闭着眼沉溺在温柔里,指尖还轻轻梳理着美人儿的长,忽然察觉到颈间掠过一丝凉意——不是肌肤相贴的温热,而是金属特有的冷冽。他心头一紧,猛地睁开眼。
澹台凝霜被这骤然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,手一抖,那支原本藏在袖中、尖锐的银簪便明晃晃地抵在了萧夙朝的肩膀上,簪尖甚至已经刺破了衣料,蹭得肌肤泛起刺痛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萧夙朝眼底的柔情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暴怒,他死死盯着澹台凝霜,喉间出低哑的嘶吼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:“你敢拿簪子对着朕?!”
他从未想过,自己掏心掏肺疼宠了十二年、连命都愿意给的女人,竟然会在他毫无防备时,用凶器对着他。那支银簪抵着的不仅是他的肩膀,更是他那颗毫无保留的真心,尖锐的刺痛让他几乎失控,眼底翻涌的暴戾几乎要将整座宫殿吞噬——他最爱的宝贝,竟要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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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萧夙朝暴怒的瞬间,澹台凝霜突然眼神一厉,手腕猛地翻转——那支本抵在萧夙朝肩头的银簪,竟直直刺向他身后!
“嗤”的一声闷响,银簪精准扎进一道黑影的心脏。那黑影原是悄无声息潜到萧夙朝身后的魅魔,此刻浑身泛着黑气,胸口汩汩淌出腥臭的黑血,不甘地嘶吼一声便化作飞灰消散。
直到这时,澹台凝霜才猛地松了口气,手还在微微颤,转头看向一脸惊愕的萧夙朝,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怒意:“萧夙朝你混蛋!你就不能听我说一句吗?我要是想杀你,早在你闭眼的时候就动手了,用得着等魅魔来偷袭?”
她刚才摸到袖中簪子,本是察觉身后有妖气袭来,想先唤醒萧夙朝,可没等开口,就被他的暴怒打断。若不是她反应快,此刻萧夙朝恐怕已被魅魔得手。
澹台凝霜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,没再看萧夙朝一眼,转身从散落的衣物里捡起宫装,指尖带着未平的颤抖,却依旧利落地系好玉带、理好裙摆。待衣衫穿戴整齐,她便直直地跪在了冰凉的龙床前,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半分示弱的模样。
“魅魔我已解决,剩下的杂事,陛下自己处理吧。”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听不出半分情绪,唯有垂在身侧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,“臣妾澹台凝霜自入宫为后,十二年来侍君左右,从未有过半分差错,更无半点二心。今日之事,陛下既不信臣妾,臣妾亦无心再居后位——请陛下废后。”
话说完,她便俯身叩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没有再抬头。殿内静得可怕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衬得这跪地请废的身影,愈孤绝。十二年的情深意重,原来在一场误会面前,竟这般不堪一击,她连解释的余地都未曾得到,这份后位,守着还有何意义?
萧夙朝看着她跪在地上、脊背绷得笔直的模样,心头那股因误会而起的暴戾瞬间消散,只剩密密麻麻的慌。他猛地俯身,一把将澹台凝霜从冰凉的地面上拽起来,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跌进他怀里,声音里还带着未平的沙哑,却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:“废后?你做梦都别想!”
他收紧手臂,将人牢牢箍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顶,语气又急又沉:“你既入了朕的宫、做了朕的皇后,今生来世,就只能是朕的皇后!别说只是一场误会,就算真有天大的事,要朕废后也绝无可能!”
想起方才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暴怒,萧夙朝喉间紧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背的衣料,语气软了几分:“方才是朕错了,不该没听你解释就动怒,后面朕补偿你,要什么、想做什么,朕都依你。但废后这两个字,休要再提——提一次,朕便罚你一次。”
他低头看着怀中人依旧紧绷的侧脸,又将人抱得更紧了些,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占有欲:“你是朕的宝贝,是朕疼了十二年的皇后,谁都不能替,朕也绝不会放你走。”
澹台凝霜被他箍在怀里,鼻尖还泛着红,听着他强硬又带着软意的话,心里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。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,眼眶湿漉漉的,声音带着点鼻音的控诉:“你方才不分青红皂白就凶我,还怀疑我要杀你,我都要被冤枉死了!你坏透了!”
萧夙朝见她肯跟自己闹脾气,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,连忙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湿意,语气放得更软:“是朕坏,是朕错了,不该怀疑我的宝贝。那你说,要怎样才肯原谅朕?”
澹台凝霜偏过头,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:“除非……你明天抱着我去御书房,还要让所有人都看见。你要是答应,我就原谅你。”
这话让萧夙朝愣了愣,随即低笑出声——他的宝贝,向来知道怎么拿捏他。不过是抱着她去御书房,这点“出格”的事,比起让她消气,又算得了什么?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角,声音沙哑又带着宠溺:“好,都依你。别说抱你去御书房,就算你要朕抱着你上朝,朕也应你。”
澹台凝霜被他咬得唇角麻,却故意偏头躲开,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,眼底的狡黠更甚:“上朝就不必啦,我可不想被文武百官盯着看,怪羞人的。”话虽这么说,她却往萧夙朝怀里又缩了缩,鼻尖蹭着他的衣襟,声音软得像棉花,“不过你要是真敢抱我上朝,我倒也……不反对。”
萧夙朝低笑出声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摩挲,指尖捏了捏那片软肉:“怎么?现在又不怕了?方才还说要被冤枉死,这会儿倒学会得寸进尺了?”
“谁让你先错的。”澹台凝霜仰头瞪他,眼眶却依旧泛着红,那副又娇又横的模样,让萧夙朝心头的软意愈浓烈。他俯身吻去她眼角未干的湿意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:“是是是,朕的错。往后不管生什么,朕都先听你说,绝不先凶你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