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唇,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,混着粗重又急促的呼吸,细细碎碎飘到萧夙朝耳边,满是哀求的软:“哥、哥哥……霜儿疼……”她还在不受控地轻颤,都牵扯着心口的滞涩,“轻、轻点好不好……霜儿、霜儿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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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夙朝骤然顿住,粗重的喘息还裹着滚烫的气息,落在她后颈的肌肤上,烫得她又是一阵瑟缩。攥着她长的手没松,指节依旧泛着冷白,丹凤眼里翻涌的情欲稍稍褪了点,却没被温柔取代,反倒掺了更多偏执的狠厉,连声音都沉得像淬了冰,却又裹着情欲的哑,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穿了啊?”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尾音拖得极慢,带着几分玩味的残忍,吻落在她后颈那处最深的红痕上,惹得她又是一阵细碎的颤,“那就被朕疼穿!”
话音落下,他又收紧了几分,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,几乎要将她的气息都尽数裹进自己怀里。他低头,在她耳后咬了咬,声音里的狠厉更甚,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:“忍着!凝凝是朕的人,疼也是朕给的,受不了也得受。朕要让你记着,这辈子,只有朕能把你疼成这样,也只有朕,能让你这样依赖。”
话刚说完,他便没再给她哀求的机会,龙床瞬间又剧烈晃动起来,铜铃声急促地响着,盖过了澹台凝霜骤然溢出来的哭腔。她的手指死死扣着床头,泪珠落得更急,连声音都碎成了片,只剩断断续续的“哥哥”,混着哭腔,黏在空气里,格外勾人,却也格外让人心口紧。
萧夙朝垂眸看着她因疼而微微抖的身子,看着她散落在肩头的长被汗湿得一绺绺,看着她眼角漫开的红,眼底非但没半点怜惜,反倒添了几分病态的满足。他吻着她的耳尖,声音裹着滚烫的气息,哑得厉害,却满是占有欲:“乖,再忍忍……等朕尽兴了,就给你揉揉,好不好?”
澹台凝霜原本扣着床头的手骤然松开,纤细的胳膊胡乱往身侧推搡,指尖蹭过萧夙朝的手臂,却没半点力道,反倒像在撒娇般徒劳。她整个人蜷着,脊背微微弓起,乌黑的长乱得缠在肩头,眼泪混着汗滴往下落,砸在锦被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湿痕,哭声细碎又委屈,连话都说不完整,只剩断断续续的哭腔:“呜呜呜……疼……真的疼……”
这细微的挣扎与哭腔,没让萧夙朝生出半分怜惜,反倒像一根火星,点燃了他眼底更深的偏执。他手臂骤然力,一把将人翻了过来,滚烫的身躯直接覆上去,将澹台凝霜牢牢压在龙床上,膝盖抵着她软绵的腿弯,不让她有半分退缩的余地。掌心扣着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将那两只还在胡乱推搡的手按在头顶,指节泛着冷白,连呼吸都裹着戾气。
另一只手将她的脑袋微微往上抬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萧夙朝垂眸盯着她,眼底的阴鸷像化不开的浓墨,原本还藏着的情欲,此刻尽数被狠厉取代,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,那笑意却半点没达眼底,反倒透着几分残忍的冷:“怎么能不要?”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却带着淬了冰的压迫,一字一句砸在澹台凝霜耳边,让她浑身都忍不住颤。攥着长的手又收紧了几分,看着她因疼而蹙起的眉,看着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,笑意更深,阴鸷也更甚:“澹台凝霜,你怎么敢说这句话?”
话落,他没再给她哭咽的机会,澹台凝霜瞬间绷紧了身子,一声破碎的哭叫刚溢到嘴边,便被他俯身咬住唇瓣,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留下眼角更多的泪珠,顺着鬓角滑落,渗进枕巾里。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,声音裹着滚烫的气息,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记住了,你是朕的人,朕让你受着,你就只能受着,说‘不要’?你没这个资格。”
说着,龙床剧烈晃动起来,铜铃声急促得像要炸开,盖过了澹台凝霜所有的呜咽,只剩两人交缠的气息,裹着偏执与疼意,漫满了整个寝殿。
澹台凝霜的指尖死死抠着身下的锦被,指腹几乎要将那精致的暗纹揉碎。萧夙朝依旧狠厉,滚烫的气息裹着偏执的占有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偏过头,避开他近在咫尺的目光,乌黑的长散落在枕间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唇瓣——唇上还留着他方才咬过的红痕,此刻却透着几分倔强的冷。
眼底的泪还没干,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枕巾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她没再哭出声,也没再哀求,只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子里,心里却早已把萧夙朝骂了千万遍:混蛋、疯子、霸道的暴君……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?凭什么把她的疼当看不见,只想着自己的占有?越想越气,连身子的颤意里,都掺了几分委屈的愤懑,攥着锦被的手,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萧夙朝哪里察觉得到她这藏在沉默里的怨怼?他只盯着她偏过去的侧脸,看着她刻意避开自己的模样,反倒以为她只是闹了点小脾气,眼底的阴鸷稍稍褪了点,攥着她长的手却没松,依旧留着几分力道,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,声音裹着情欲的哑,还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:“怎么?还闹脾气了?不看朕,是在怪朕弄疼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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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,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舌尖轻轻舔过那处薄汗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,仿佛吃定了她离不开自己:“怪也没用,谁让你方才敢说‘不要’?往后乖些,朕便轻一点,若是再闹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又轻轻掐了把她的腰侧,惹得她一阵瑟缩,才低低笑了声,满是掌控的得意,“朕有的是法子,让你乖乖听话。”
他哪里会知道,此刻埋在枕间、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乖宝儿,早已在心里暗下了决心——等这阵疼意过去,等她有力气了,定要离他远远的,再也不跟他这般亲近。更不会想到,未来整整一周,他的小乖会彻底跟他冷战,不跟他说一句话,不给他碰一下,哪怕他放下帝王的身段去哄,她也只是偏过头,连个眼神都不肯给。
此刻的萧夙朝,只沉浸在这满是占有欲的缱绻里,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与依赖(哪怕那依赖里藏着他没察觉的怨怼),吻顺着她的耳后一路往下,声音软了点,却依旧藏着化不开的掌控:“乖,别闹了,看着朕。等朕疼够了,就抱你去洗个澡,给你揉腰,好不好?”
可回应他的,只有澹台凝霜更用力的偏头,和藏在枕间、没让他听见的一声极轻的冷哼——好个鬼,谁要他抱,谁要他揉腰?往后一周,她连见都不想见他!
寝殿里的气息还没完全平复,铜铃的余颤渐渐歇了,只剩两人交缠后的粗重呼吸,裹着未散的情欲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僵滞。萧夙朝松开了攥着她长的手,指腹还残留着丝的柔软,却没再去碰她,只是撑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——澹台凝霜依旧偏着头,脸埋在枕巾里,乌黑的长遮着大半张脸,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,摆明了不愿理他。
他盯着那截露在外面、还泛着薄红的脖颈,眼底原本稍褪的阴鸷又漫了上来,黑眸沉得像深潭,连声音都冷了几分,裹着帝王独有的威压,砸在寂静的寝殿里,格外清晰:“还不打算跟朕撒娇?”
见她依旧没动,连指尖都没抬一下,萧夙朝的耐心彻底耗了个干净。他伸手,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算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一点点将她的脸转过来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——她的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水汽,瞳孔里映着他的身影,却没了往日的温顺,反倒透着几分刻意的疏离,像在无声地划清界限。
看着这副模样,萧夙朝忽然低低笑了声,那笑意却半点没达眼底,反倒透着几分病娇的偏执,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下巴,声音里裹着冷意:“方才埋在枕间不说话,朕还当你是累了,原来竟是打着别的主意?”
他凑近了些,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的唇瓣上,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一字一句说得极慢,像是在提醒,又像是在警告:“想跟朕冷战?澹台凝霜,你这主意,问过朕了?”
话落,他没给她反驳的机会,拇指轻轻蹭过她唇上的红痕,语气里的强势更甚,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朕的人,想闹脾气可以,想不理朕?没门。你最好乖乖收了这心思,否则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依旧紧绷的身子上,眼底的偏执又深了几分,声音压得更低,裹着几分狠厉:“否则朕有的是法子,让你连冷战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乖乖靠在朕怀里,跟朕说话,看朕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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