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典前夕,林七夜依然在教学,这次雨宫也在。
本来阮皎年也要上去,但是她为了不在旁边一直笑影响沈哥学习,选择晚点上去。
接着,阮皎年在酒吧餐厅找了个不错的位置。
刚坐下,还没来得及翻开菜单,餐厅门被推开,一个人从外走入。
她看了一眼,然后收回目光。
是王面。
他穿着件她不认识的深灰色毛衣,领口有点旧,像是穿了很多次。
你从哪来的?她把菜单推给他一份,那你自己点。
他没有翻开菜单,只是看着她:我吃过饭了。你点你的。
那你来干嘛?
她拿起菜单挡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他。
王面笑了一下,很轻,几乎看不出来,但确实笑了一下。
她点完餐食和乌龙茶,把菜单还给大叔。
京介大叔看了看王面,眼前一亮,似乎想说什么你是个当牛郎的好苗子,被察觉到的阮皎年迅打断。“叔,我要饿扁了。”
支走京介大叔后,阮皎年凑近王面,开口问他:你现在是多少岁?
王面摸了摸脸,二十四。
未来的我找到的方法,能让你……回到二十四岁?
阮皎年也不傻,王面说的是身体状况并非实际年龄。
差不多。他说,准确说,是让我的时间线到极高损耗之前的状态。
她把这句话消化了一下,然后由衷地感叹了一句:我太牛了。然后又补了一句,你给我一朵小红花。
王面一手握住阮皎年的手,另一手端起她那杯刚上的乌龙茶喝了一口,没有评价这句话。
阮皎年没和王面计较什么,只是默默将握改成了十指相扣。
怎么办,她有点不想上楼了。
这顿饭吃的着实有点久,久到林七夜让雨宫晴辉下楼看两眼阮皎年到底还在不在店里。
他们都要商量具体动手时机了为什么人还没上来。
不一会,雨宫晴辉神色古怪的回来了。
“她好像被人缠住了。”
林七夜:?
沈青竹:?
二人对视一眼,迅起身就要往外走,就在这时,门开了,阮皎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外。
来人一脸淡定,进来的时候还不忘带上门。
“来吧,告诉我你们的具体计划,于此同时,我还有一点关于咱们小队其他人的情报跟你们分享。”
祭典上,有人在玩,有人在等着什么。
阮皎年就是后者。
她等到了。
几辆车停在黑梧桐门口,车门打开,六七个人从后备箱里抽出钢管和棒球棍,动作熟练。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车旁,背对着她,正在打电话,声音不大:“……对,砸干净就行,不用留东西。”
阮皎年把手里的茶放在旁边的窗台上,站起来,朝那几辆车走了过去。
最先注意到她的,是站在车尾的一个混混。他抬起头,皱了皱眉,用日语呵斥了一句:“喂,这边在办事,走远点。”
“且慢。”
对方似乎愣了一下。
接着,周围的空间莫名沉了一下。
那种感觉很微妙,像是什么东西被拉紧了一瞬。空气中出现了一种极淡的波动,像是热浪蒸腾时产生的折射,但没有温度。
它从阮皎年脚下蔓延开去,无声地铺满整条巷子。
这种感觉,像水,又像雾。
这是她的刀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