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山圣主被人截杀死了,这则消息砸得无数人头晕,起先还有人不信,高坐云端无数年的大势力之主被人干死了,这笑话不好笑,但是经过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播,越来越离谱。
“据说是抢别人妻子被现了,当场捉奸,被毒死的。”
“是古家出的手,足足三百人围攻,麒麟主再强也不可能打三百人。”
“是御气宗出的手,御气宗所在城池有人在售卖麒麟兽的肉。”
“哪里在卖肉?卖什么肉?!”
神气城,好些修士涌向最热闹的街区,这里真的有人在卖麒麟兽肉,还不接受新币,只要龙钱。这可是很多很多年来的头一遭,敢公开售卖麒麟兽。
麒麟山气炸了肺,那是山主,脸面、门牌,被人伏杀还被人公开买卖尸体。
人不能忍,兽也不可能忍,旧火新火一起爆,麒麟山当前辈份最高、武功最高的老祖背着神器出山了。
御气宗如临大敌,宗内紧急开会排查凶手,而后集体出城,麒麟山打上门来了。
“这是栽赃嫁祸,圣器神器不出,我们怎么可能击杀麒年丰!”
“赤炼旗、神气剑你们作何解释?敢做不敢当,今天没个交待,我看这神气城可以不要了。”
两家话事人在空中对峙,两句话可吓坏了城中人,纷纷跑路,恨不得多生两条腿。
麒麟老祖顺着手下人指向看去,售卖麒麟肉所挂的牌子还在那飘着,上面飘着的就是山主麒年丰的气息。
他妈的,还有没有王法?!
他怒火冲上了天灵盖,直接请动了神器——麒麟独角。
御气宗宗主同样大怒,这他妈哪里来的妖人如此目中无人,他不敢大意,立即沟通神器御天神印,此印非金非玉,似石似木,一方巴掌大小的古印。印纽为一条金龙盘踞,印底刻有八个上古篆文——“御尽万气,我即天意”。
两件神器在空中遥相对峙,虚空裂纹一道一道的蔓延,恐怖的气息浩荡十方。
又一场神器大战蓄势待。
“你们要是拿不出证据,今天必将开战!”麒麟老祖甩手,从麒麟独角中飞出上万头麒麟兽,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天空,它们迅扑向四方,堵住四方大门,只待老祖一声令下,就要集体攻城。
护城法阵嗡的亮起,御气宗宗主脸色铁青,御气的被“气”给气到肺疼。
“要什么证据?!要是我们去伏击麒年丰怎么可能会在现场留下痕迹?这就是赤裸裸的栽赃!”
麒麟老祖也觉得有道理,但这不是理由,山主被杀一定要有人给出交待,要给麒麟山全体一个交待。
“那就是拿不出证据?!”
“可曾排查过现场?有人曾目视伏击者四人,有棍有剑有戟,那是武者使用的兵器,我宗修的是什么?是气,是远攻法器!”
“我罗相如可以告天地起誓,年丰道友之死绝对不是御气宗所为。”
御气宗宗主罗相如尽量让自己保持克制,压抑着语气道:“贵山这么匆匆忙忙的到我神气城,岂不是正好中了背后奸人的奸计,前辈,当前神华最重要的是什么?是对抗东边的大夏,是乱跳的古家,是被古家侵吞的神仙钱!”
眼见麒麟老祖露出思索的神情他暗松一口气,只要不打起来就好说,还有得谈,现在神仙钱缺失,一场大战下来宗门底蕴都要被打光,得不偿失。
就这档口,虚空中突然裂开一道小缝隙,几样物品从中抛出,裂纹消失。
过程很短,但所有人和麒麟如临大敌。
麒麟老祖看着那几样东西即将熄灭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了,正是三光铠镇岳印麒麟法杖中记载的影像之物,赤炼旗、神气剑、云气塔,散着麒年丰的血气,以及只有御气宗法器才有的气息。
罗相如大呼要遭,这真的是御气宗法器的气息,这他妈栽赃者居然有能力当面动作、当面栽赃,眼看那老者越来越沉重的呼吸,他立即传讯防御。
“简直欺我麒麟山太甚,那就迎接麒麟山的怒火!”麒麟老祖下令攻击。
一场神器大战不可阻挡地爆了!
波动震惊八方,就连远在东部边境的人们都能通过天人交感感应到,边境上双方同时鸣金收兵,都不知晓是来自何方的波动,怎么又有神器大战。
神器,是为整个九州最强兵器的代称,代表的是曾经功高盖世的至强者,五万年的天帝枷锁让众生难以攀高,神器之威只在书本、影像中得见。
而今短短三年时间神器之战都爆了几场,天地间越来越乱了,不攀高灰烬都不如。
其他几家火到来劝架,但等他们到时神气城几乎沦为废墟。
御气宗怒火攻心,驾驭着御天神印将战场搬到了麒麟圣城。
国主赵霁紧急赶往现场,但也没能阻挡住盛怒的双方,只是以神器牵制神器,不让神器大战毁坏过多。
血战持续了两天一夜,两方势力驻地都成了废墟,门人弟子死伤无数,最终还是麒麟山强一线,麒麟兽体魄强过一般修炼者太多,御气宗退回神气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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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间纷争多如此,人在江湖不由己。
自感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御气宗宣布退出神华,废除一切神华律令,并且与麒麟山不死不休。
……
一处山谷外,白泽裂空神通朝这里分三次运送人员过来,要再执行一次伏杀行动。
魏无忌目光灼灼,他有些喜欢这种紧张刺激感,像是回到了百多年前的年轻时代,他轻声道:“徐小子的计划有些胆大了啊,麒年丰死了其他势力肯定会加强防备的。”
徐宏嘿嘿笑道:“嘿,太尉大人这就局限了啊,这次不针对当家人,朱雀谷那个老淫贼妻子几十个,我们针对他第一任妻子,这头凰兽年轻时期可没少杀人,死有余辜。”
“我们的行动与刺杀组织没什么两样,这样真的好吗?”壬神将嘴上说着,但眼睛却亮如明灯,哪里有半分不好的样子。
“切,我看你那样子像是巴不得现在就行动。”一旁化身白马的白泽不忿道。
壬神将一巴掌拍在白泽头上,一副你不懂的神情,道:“你个小马懂什么,那位夫人可是貌美如花,辣手摧花可不是我辈当做之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