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公虽然早知道谢宴会来,却没料到太子也在。
此刻他瘫坐在木桶旁用袖子死死捂着脸求饶:“太子殿下饶命啊!老奴什么都不知道”
谢牧野的目光始终钉在谢宴身上,被这哭嚎吵得眉头一皱,刀锋般的眼神剜过去:“闭嘴!”
安静了…
“呵!”
谢宴低笑一声,故意压着嗓子模仿郑国口音:“都说邶国太子谢牧野五年前是战神一样的人物,今日看来断了一条腿也就是个普通人,今夜我们主子特意让我来收你另一条腿!”
信口胡诌的甩锅,谁知歪打正着,谢牧野听到郑国口音的刹那瞳孔骤缩。
再结合这番话,他立刻断定,今晚刺客的目标根本不是父王,就是他谢牧野!
难怪不去昌平宫行刺,难怪刚才故意在他面前飞来飞去,原来全是请君入瓮的局。
有趣,真有趣。
“就凭你?”
谢牧野嘴角一扬,露出那标志性的冷笑,三分不屑七分嚣张:
“当年你们郑国七王子被我五马分尸,尸块到现在还没凑齐吧?叫你另一个同伙滚出来,一起受死!”
谢宴立刻装出被激怒的样子,伸手摸向锤子:“妈的!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第三条腿!”
“唰——”
长剑出鞘。
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,两个人你追我赶,打得有来有回。
王公公在旁边看得浑身直哆嗦,心里哀嚎。
完了完了,今晚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!
这个时间点,大王肯定快过来了!
怎么办怎么办……干脆装晕吧!
要是侥幸没死,醒来就说啥都不记得了。
……
这时候,老邶王刚批完奏折,伸了个懒腰,吩咐金严提灯去余夫人宫里。
“喵呜~”
刚走到花园,就看见几个小太监手忙脚乱地在抓猫。
“大胆!”
金严一声怒吼。
太监们齐刷刷跪了一地,领头的正是那个矮个子太监。
“王上饶命,王上饶命……昭阳宫不知从哪窜进来一只野猫,王公公怕惊扰圣驾,命奴才们捉住炖了。”
“野猫?”老邶王心头一紧,“余夫人没事吧?你们这帮废物,连只猫都抓不住!再抓不到,通通拖去砍了!”
说完袖子一甩,大步朝昭阳宫走去。
“哼!没用的东西!”金严挨个踹了那些小太监一脚,才小跑着跟上老邶王。
……
昭阳宫里头,打得正热闹。
谢宴抡着锤子,心里骂个不停。
谢牧野这疯子,断了一条腿还这么能打!
不行,硬刚不行,得用计策。
灵光一现,谢宴指向他身后,大声道:“你看!那不是乐安侯吗?他跟太子妃在私会!”
谢牧野一听,果然中计,剑势一滞,下意识回头看去。
“去你的!”
谢宴趁机一锤子砸飞他的剑。
谢牧野反应过来,挥拳就打,却被谢宴提前一掌劈在脑门上。
“砰!”
“操!还不晕?”
谢宴紧跟着又是一记手刀。
“咣当!”
谢牧野终于栽倒在地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