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金娥愣在原地,被最后那几句指使的话都弄懵了。
这是在教她做事?
多少年了,自从李素兰嫁过来,她多少年没干过这些事情了。
……
“哗啦——”
衣服全部丢在地上,谢土根擦擦眼角的老泪。
这个老大没白养,孝顺一如既往。
上个月因为偷偷带肉回来只给李素兰一个人吃的时候,他还觉得老大变了。
现在看来,一点没变。
扶着桌子起来,踉踉跄跄往右边屋子去,走时还得指使一下目前家里唯一的女人。
“你赶快把锅洗了煮点饭,小宴这些衣服不能等,饭做完赶紧洗。”
“还有院子里脏兮兮的,一堆鸡屎记得铲铲扫扫,我去找他说说钱的事情,再让他有空找找有没有神草了。”
佟金娥:……
……
右边屋子。
谢宴用一支铅笔和一张纸写菜谱呢。
现在遍地是财的机会,一定得把握住,赚上一桶金,说通李素兰。
让她心甘情愿把钱拿出来,和自己一起下海去。
没读过啥书,字写的歪七扭八。
别人看是肯定看不懂的,只有谢宴知道这个是啥。
未来要是出名了,完全不怕有人来偷。
看见老爹进来,将菜谱朝抽屉一放。
那紧张快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偷偷藏什么钱。
谢土根眼底闪过一抹探究,才夸过大儿子跟以前一样孝顺,看起来是白夸了。
刚才放进去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,可抽屉里的东西不少。
鼓鼓囊囊,还有黑色的塑料袋。
接下来的谈话是心不在焉,谢宴说啥,他听不进去,光想着抽屉。
“老爹,吴大爷这不是那种人,咱们家还欠他钱呢。”
“等老娘忙好了,你仔细问问,看看钱是不是丢其它地方了。”
“家里真没有钱的话,你等我下个月工资吧…”
下个月工资,谢宴自己都干不到下个月,胡乱又说了几句给人送出去。
佟金娥已经给厨房收拾好,闷上一锅米饭了,正在院子里放水洗衣服。
看见谢土根皱着眉头出来,立即问商量的怎么样,老大帮不帮把吴大爷偷的钱拿回来。
“老婆子…”谢土根语气沉重,深深看了一下右边房子,“老大到底是离心了!”
……
傍晚点。
谢宴眯瞪醒了,将已经写好的菜谱装口袋,再翻翻屋子里李素兰给以前的钱藏哪里去了。
翻了半天,不得不说,她比老娘会藏多了,毛都没找到。
算了不找了,出去财去。
一只脚才迈到院子里,就觉有人盯着自己。
当做不知道,大声喊了一句自己去山上找神草了。
“老娘,记得晚上多留一点饭,我中午都没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