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是偷偷摸摸做点生意赚俩钱,哪能让人知道?
“懂了懂了!”
胖子一点就透,男人嘛,谁不想手头有点。
抹了把脑门上的汗,麻利地把外头收拾干净。
……
烧饼摊。
李母见李父嘴不停叭叭的回来,手上一个东西都没有,赶忙问找到没有。
“找到了!”李父气还没消,把胖子形容得跟凶神恶煞。
“让我明天早点去,整得谁稀罕吃他家饭一样,买他那饭的人脑子都有毛病。”
“砰!”
李母听他嗓门越来越大,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,忍不住抬脚踹他腿上。
“没买着就没买着,嘀嘀咕咕啥呢,人家让你早点去,那是人家生意好。”
“生意好不就说明人家做得好吃?我看你就是眼红。”
“素兰,走,回家。”
懒得搭理他,李母把东西拎上车。
“还生意好,东西还没小谢做的好吃呢。”李父不服气,非说人家饭菜不咋地,让李素兰评评理。
“闺女,小谢那手艺你知道的,这卖饭的能比得上?架子倒不小。”
李素兰虽然跟谢宴闹别扭,两人还没完全和好。
可她怀了娃,气早就消得差不多了。
就等着吃烤鸭那天和好。
听亲爹夸谢宴做饭好吃,肯定得接着啊。
再说了,谢宴做饭本来就好吃。
“就是,咱不吃了,回家喝稀饭去,等下周他回来,我让他过来给你们做饭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——
院子里胖子家。
“阿嚏!阿嚏!”
谢宴拿张糙纸捂着嘴打喷嚏。
这纸太剌脸了,就这还死贵。
从胖子那儿抽了两张,把他心疼得跟什么一样。
擦完鼻涕,舍不得扔,谢宴把纸叠了叠塞回口袋。
然后把今晚的“财神”红烧鱼端上桌。
要不是回锅不好吃,高低得给这鱼供起来。
再端出已经蒸熟的螃蟹…
不是自家的料不心疼,一盘就一只螃蟹。
瞥了眼缩在一边、畏畏缩缩的二狗。
“去把你手洗洗,赶紧吃饭,明天还得早起买东西。”
二狗:“……”
听谢宴跟他说话,还有点拘谨地去洗手。
回来的时候,桌边摆了三张凳子,他都不好意思坐。
弄得这地方是谢宴家一样。
“啪!”
胖子数完钱,报今天的账。
“这儿是三十块七毛。”
“米只用了五斤,青菜啥的都是我地里薅的,就算成本六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