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奥小朋友背着迷彩小书包,蹦蹦跳跳地跑在李素兰前头,先到了家。
一到家门口,现大门敞着。
想起今天老师课上讲的小偷,立刻警觉起来。
放轻脚步,慢慢走进屋子。
竖起耳朵一听——自己的房间里有动静!
谢奥虽然害怕,但更怕小偷把他的变身器偷走。
顾不上小声了,猛地蹿到房间门口大喊:
“双手举起来,警察!”
正趴在床底下藏私房钱的谢宴:“……”
“快点出来!我手里有枪,不然给你枪毙了!”
谢奥小朋友见床底下的人不动了,以为小偷被吓住了,胆子顿时大了起来。
走到床边,伸出一只小手,拽住“小偷”的衣服就要往外拖。
哎,这小偷还挺有钱,居然跟爸爸穿一样的衣服。
不对……
谢奥小朋友好歹遗传了谢宴的聪明脑子,这时候终于觉得不对劲了。
把书包一丢,整个人趴到地上,伸着脑袋往床底下看。
父子俩四目相对。
谢奥小朋友的目光移到谢宴手里还没藏完的钱上,天真无邪地问:
“爸,你是在藏钱吗?”
“…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给妈妈藏?妈妈藏得比你快多了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小锁,小锁,回家要洗手——”
门口传来李素兰的喊声。
谢宴瞳孔一震,看着手里没藏完的钱,再看看儿子……
忍着心疼,抽出一张一百块!
“儿子,咱俩玩个游戏。”
“这一百块钱你藏着,过年买弹珠玩。”
“这些钱我藏着……不能让你妈知道!这是咱俩共同的秘密!”
吃饭时,李素兰觉得父子俩怪怪的。
尤其晚上睡觉,死男人破天荒要去跟儿子睡,说什么培养父子关系。
前几天还说怕她突然动,要一整晚守着睡呢,这人说变就变。
问又问不出来,奇怪。
————
次月。
十月期满,沪市第一医院。
嗷嗷待哺的妹妹出生了,一儿一女凑成了“好”字。
谢宴交罚款交得特别积极,生怕钱花不出去似的。
手续都办好了,最后一个问题摆上台面。
生儿子那会,李素兰还不认识小阳妈,有大把时间带娃。
现在呢?她要恢复身材,要照顾儿子,要算账,一堆事。
谢宴只会比她更忙,沪市京市两头跑,搞点小投资。
孩子必须找个专门的人看。
保姆……谢宴刚说出这个词,就被严厉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