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之前打扫卫生用的扫帚,把布挑起来一块。
看见一个眼熟的箱子。
心里有不祥的预感,上前全掀了!
果然,全是酒。
这人哪来的钱?
没错,她不怪买酒,就一个问题,哪来的钱!
怒气冲冲回家开始找钱。
找了半天,在儿子的变身器里找到一百块钱!
把东西拿到桌上,静静等晚上谢宴回来算账。
结果没等到谢宴,倒先等到了儿子回来嗷嗷叫。
谢奥嚎啕大哭,一百块钱不算什么,而是他的秘密被妈妈知道了。
“什么秘密?快说,钱哪来的!”
李素兰势必要搞清楚父子俩背着她都干了些什么。
门口,拎着一只烤鸭回来的谢宴如履薄冰,不敢往前走了。
犹豫着是现在后退,还是原地等待。
希望儿子别把自己供出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就是我跟爸爸的秘密。爸爸有很多钱藏在我床底下,我有一百块钱在这里。现在你把我的钱找到了,我没有秘密了……呜呜呜呜。”
谢宴:跑!
屋子里,李素兰胸口不停起伏,敢情父子俩一起背着她藏钱!
谢奥小朋友一把鼻涕一把泪,到房间里指认现场。
钱本来就花得差不多了,这下连老巢都被端了。
店铺里,谢宴抱着一瓶茅台坐在椅子上“暗自伤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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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。
也不知道隔了多少年,灰扑扑的桑塔纳开进村里。
车里是一家四口,气氛有点凝重。
比佟金娥更早走的是谢土根。
天天抽那个烟杆,尤其是咳嗽那两年,抽得更凶。
他不早走,谁早走?
只是他这一走,对佟金娥打击太大了。
她想趁这个机会让谢宴回来,再看看她的小孙子……
上一辈的问题,还是别表现在下一辈身上。
儿子都上小学懂事了,谢宴也不希望他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。
带回来呗。
这次回来,还看见了当年那个哑巴小孩。
衣服脏兮兮的,小脸倒还挺干净。
要不是谢力回来,这孩子怕是更惨。
凑近仔细看了看身上被烫的地方,摇摇头。
命啊,都是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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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村待了三天。
办完丧事,谢宴又出钱给村里装了路灯,还让村长把麦田的租金全部用来修路。
光村里的路好走不行,去公社那条崎岖的小路一下雨根本没法走。
近路那座山危险,周边还有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