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。
……
吃瓜三人组。
“操,能不能把这小子拖过来揍一顿?”
“诶,别激动,颜初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难道?”
“呸,你别造谣,别跟谢宴那个智障一样。你也不想想,就颜初这个样子,除了谢宴谁还敢碰?”
该说不说,这小弟脑子还算清楚,一句话就说破了谢宴甩锅的事实。
“特么搞大人家肚子就算了,还不承认,更混蛋了!”
“靠,说得对。”另一个小弟直摇头,冲着强哥道,“强哥,不行了,待会儿揍完这小子,再给他扔河里洗个澡吧。”
“别吵吵!再吵吵我把你俩扔下去游泳。”强哥正专心吃瓜呢,虽然不耻谢宴的做法,可这瓜实在太香了。
两个小弟在耳边叽叽喳喳,早知道不带他们过来了。
……
岸边。
一缕二手烟在颜初面前飘来飘去。
以前谢宴抽烟,她都会阻止。
可现在她根本没那个心情,哽咽着说自己月经没来,别人都说怀孕。
她一个人不敢去医院,市也不敢去……
还有之前睡觉……药……她就吃过一次。
当时去药店买药,店员在背后蛐蛐的话她还记得。
后来吃了一片,剩下的放在书包里,差点被姥姥现,就塞到废纸堆里藏着。
再后来姥姥给她收拾屋子,把废纸全扔了。
她又不想再听那些店员蛐蛐,就没敢再去买。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阿宴,我害怕……”
“我们不分手好不好?我再也不劝你写作业了……”
“你说过我们以后会结婚的,你会娶我的。”
颜初拉住谢宴的一只手,把那只手带到自己披散的头上。
“本来想等头好了再给你看的……”
“好了!”
一声怒喊,把颜初吓得不敢说话,脸上挂着泪,呆呆地盯着面前的人。
谢宴把手抽回来,连叹了三口气。
摸她的头,比看她哭还扎心。
“呵,tui!”
吐出一口痰,把还剩一半的烟甩到地上,原地来回走了四五步。
最后蹲在地上,双手不停地揉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