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—我—打!”
颜父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真该录下来,让女儿好好听听。
不过不急,打完再录也一样。
两个彪形大汉接到指令,反手把门一锁,活动活动手指关节,朝谢宴逼过去。
这时候,谢宴也贡献了全场最怂的一幕。
吓得一直挪椅子往后退,嘴上喊着:“打人是犯法的,你们别过来……你们敢动我试试……”
眼看两人离自己不到半米,谢宴从椅子上一蹿而起,转身就往墙角跑。
刚跑两步,后脖领子被人拽住了。
下一秒,昨晚强子挨过的拳头,全落到了谢宴身上。
双手拼了命护脸。
————
十分钟后。
两滴鼻血滴在地上,两个彪形大汉同时往后退。
颜父从胸口重新掏出根烟,点上,没抽,起身走到谢宴面前。
锃亮的皮鞋在眼冒金星的谢宴眼前直晃。
眨巴眨巴眼再看,一团烟头已经凑到离自己脸五厘米的地方。
卧槽,这个不行!
挨打自己认了,可打人不打脸。
谢宴咽了口唾沫,正想挣扎。
颜父像是早料到这出,根本不给他时间。
燃着的烟直接往下按——
摁在了谢宴碎骨偏上一点的位置。
“嘶——”
疼是真疼,但谢宴本能地没喊出声。
额头的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,扶着地的手改成了抓。
颜父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能忍。
看了一眼已经烫伤的地方,把烟拿起来扔到一边。
然后从西装外套里掏出手机,让谢宴跟着他说:
“我追颜初就是逗她玩。”
谢宴:“……”
喘着粗气,抬眼不屑地瞥了颜父一眼,没打算照做。
立马跟着说,和最后被“逼”着说,结局可是天差地别。
“说!”
颜父见他还这么横,当即招呼两个彪形大汉过来把人按住。
“说,你跟我女儿就是玩玩,你从来没喜欢过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