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子,那个是不是宴哥?”
小马眼尖,一眼就瞅见一个从车上下来、腿脚不太利索、正往学校里走的背影。
毛子踮着脚望了望,摇头:“不是吧,宴哥又不跛脚,而且那身衣服是迪桑特吧?宴哥穿的不都是拉夫劳伦?”
两人的讨论把刘天赐也引了过来,探出头看了看,站到毛子这边:“怎么可能是宴哥!”
小马坚持自己第一眼的直觉:“王小愉呢?让她出来看,我不信了。”
“王小愉?”
“王小愉?”
两声疑问。
毛子和刘天赐面面相觑,对啊,王小愉呢!
早上起床的时候,她那间卧室门是关着的。
他俩就以为人还没起来,反正睡醒了会来奶茶店的,以前又不是没有过。
可今天都快下午五点了,人还没出现。
“毛子哥……我昨晚看手机,说现在年轻人猝死的很多……”
刘天赐声音抖,两手把奶茶店的围裙一脱,说要回去看看。
————
成大,离医务室五十米的一棵树下。
他们要找到的王小愉在这儿呢!
谢宴看着面前这两个人,真是服了。
“宴哥……我这次好像真的怀孕了!”
王小愉声音抖,眼睛通红,另一只手紧紧拉着李双全。
看这样子,像是真的。
可谢宴得问问。
“好像”和“真的”这俩词,怎么能搁到一句话里说?
还得问问……李双全!
都被踹成那样了,还能……
“砰!”
一拳砸到李双全脸上。
“啊——”
王小愉尖叫一声,往后退了两步,好方便谢宴打。
嘴上却还在喊:
“宴哥……呜呜呜……你别打他。”
“宴哥,都怪我…”
“是我的错…”
这个举动挺茶的,不过作为妹妹,谢宴得夸她成长了。
自己当红脸就行,她当白脸。
这样才能把李双全调教好嘛。
附近路过的同学看见这阵势,都躲得远远的。
谢宴打得不多,唯一重的是开头那一拳,后面基本就是小打小闹。
大约过了四分钟,医务室那位白大褂医生听到动静出来看,才收手结束。
“给我到那边去,待会儿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指了一下以前跟颜初待过的小亭子,让王小愉先扶着人过去。
然后自己走进医务室拿跌打损伤的药。
不是给李双全的,是自己用的。
就是因为自己要用,才在医务室外面撞上这俩人。
医务室白大褂医生对谢宴印象非常不好,光刚才打人的动静就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