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这不是想把她叫起来嘛。】
徐栀看了眼阿米娜,从一旁的角落里拿出了那瓶还剩一半的酒。
“按照一口睡一天的标准来看,她至少得睡好多好多天。”
阿司身子一顿,这么想不开的嘛,居然喝徐栀酿的东西,祂随手将锣扔到了一边。
【好吧,我还是不叫她了。】
徐栀东瞧瞧西看看的,始终没现赫拉的身影。
“阿司,老师怎么没醒啊。”
【祂是真闭关,我是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,你那一嗓子都传不到祂的宫殿里,祂醒什么呀。】
闻言,徐栀点了点头,看向阿司的目光带着一丝揶揄,想偷懒就直说呗,还找了一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,我要升级
“咳,对了,你为什么说那只织梦蛛还没死?”
【你没看到吗?】
阿司蹙了蹙眉,祂起身站在徐栀身前,纤细白嫩的手指轻抚上了她的眼睛。
“我看到了呀,我看到织梦蛛被撕成了碎块,但我并没看见它活过来。”
【撕成碎块?】
阿司的声音陡然间提高了不少,祂盯着徐栀的眼睛,随即伸手捂住了它。
【你能看到什么?】
“你把我眼睛都捂住了,我还怎么看啊。”徐栀无奈的开口,她怎么感觉这次阿司醒来后好像不如之前靠谱了。
明明我都没有催动禁墟,可还是被祂吼了。
【看不到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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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司松开手坐在了她的身前。
【你真的感觉不到你总是在无意识间催动【虚渺】吗?】
“我?”徐栀惊讶地出声,“这怎么可能,如果我真的催动了【虚渺】那其他人为什么还和之前一样,丝毫没有被我影响的迹象。”
【很简单呐,你的禁墟作用对象并不是他们。】
徐栀摸了摸自己的眼睛,“所以我的精神力一直没恢复是因为我一直在用它维持【虚渺】的运行?”
【很有可能。】
【你最近就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?】
阿司面色凝重,祂原本就不相信什么禁墟分离,现在祂更加怀疑这是个阴谋。
徐栀仔细想了想,“奇怪的东西倒是没见过,但见过奇怪的母子。她们看见我就跟看见豺狼虎豹似的,一见我就跑。”
【奇怪的母子?】
【你在哪儿见的?】
“就是离这儿不远的岔路口,那里是她们的家。”徐栀把纸铺在地上,画出了抽象的母子图。
阿司眼角猛得一抽,这
【咳,那个她们见了其他人也是这样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