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笼罩在这座城市的死亡还没被人驱逐。”凯尔的额前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安格斯想起了一个人,那个揣着湿婆怨的男人。
祂顺着记忆走向一旁的长春路。
之前祂就是在这里遇到的那个男人,这次索性再来这里碰碰运气。
“嗯?”
陈牧野看着突然从拐角处出现的男人,眉心不自觉得皱起。
浑身的肌肉也在这时出了咔啪的声响。
凯尔不放心祂一个人面对湿婆怨,也扶着墙面走了过来。
“又是你们。”
陈牧野站定在两人身前,脸上浮现出警惕的神色,他说完这话自己也怔了一下。
安格斯右手握拳,掌中神力暗涌。
只在刹那间便看见了被他用禁墟封印着的湿婆怨,心中的疑惑也在那一刹那明了。
原来是用这种方法藏起湿婆怨,看来是我误会了他。
这个男人,倒是有几分血性,值得敬佩。
“是啊,又是我们,我们又遇见了。
你说这沧南说大不大,可说小也不小,怎么走个路的功夫就遇见了你。”
安格斯露出了真诚的笑意,既然不是徐栀的敌人,那这样的人配得上自己的好言相对。
陈牧野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答复,明显愣了一下。
装在袋子里的鱼叶在此刻跳动起来,扑腾得袋子吱吱作响,打破了这诡异的尴尬。
“你是不是,认识我?”陈牧野试探着开口。
安格斯扶着凯尔抬眸看向他,“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吗?你认识我吗?”
陈牧野怔住了,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先开的口。
还是用那样警惕的语气,这对陌生人来说确实是一种冒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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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。”
说完,他越过了两人朝着事务所的方向走去。
“可我认得你。
一年前我们在长春路的街角见过,就是我们现在站的位置。
怎么样,我的记性还不错吧。”
安格斯半转着身子,露出了侧脸。
陈牧野闻言回身看去,可祂已经带着凯尔拐进了一旁的小巷,“真是奇怪的家伙。”
砰——
徐栀坐在一旁,手里还拿着一个轻巧的碟子,里头装着刚刚碾磨好的药粉。
几缕灰烟从她身上缓缓升起。
徐栀白嫩的脸上像是刚挖过煤矿似的,东一块西一块的黑。
早上刚梳好的型也像是被炮轰了似的凌乱不堪。
最外层更是构筑起了一层蓬松鸡窝,要怎么形容呢。
就像是麦芽糖拉出的糖丝一般,横七竖八的纠缠在一起,覆盖在了她的头上。
“呜呜呜!
我都说了我不行!
这哪是我想领悟就能悟出的东西。
【永生丹】本就是【永恒丹】的一部分,你这样断章取义,不炸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