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川总?”一道带着惊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杨祁川朝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。
立马就有人对他举杯。
季寒眼疾手快的递了一杯香槟。
杨祁川:我真是谢谢你!
季寒笑了笑,“祁川总,这都是我该做的,不必客气。”
谢你个大头鬼!
杨祁川对着徐栀众人点了点头后,转身与旁人交谈起来。
“王面,你干嘛那么用力的攥人家。”
徐栀拽着王面的胳膊,小声埋怨道。
他可是风萧白跟杨慕贞的后代!是你好兄弟的至亲血脉!
你也是真下得去手。
【完了,有人的醋坛子都快要被掀翻了。】
阿司说着,还挥了挥手,似乎是空气中真有醋味一样。
徐栀不自觉得挺起了胸膛。
“我跟你说,我对杨祁川,那纯属是长辈对晚辈的”
话还没说完,徐栀就闭了嘴。
王面一副,‘你没事吧’的神情看向徐栀。
不止是王面,就连徐栀也觉得有些离谱。
杨祁川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岁,至少也有十多岁,自己居然还自比长辈。
“我说我喝醉了,说得都是胡话,你信不?”
王面看了眼徐栀唇边沾上的奶油。
这年头,连奶油里都有酒精了嘛。
“我信。那他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长辈?”
王面含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徐栀。
徐栀从他眼中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。
“我觉得可以,但是我们不能告诉他。”
两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悄悄话,全都落入了蹲在甜品台旁的季寒耳中。
“这两个家伙,也真是一个敢说,一个敢信。”
宴会散去。
不止是百里辛对此十分满意,就连月鬼跟旋涡也对此很是满意。
毕竟,能送入百里家的甜品,那都是名师制作,味道非常好!
昏黄的灯光下,徐栀哼着小曲,蹦跶着走在王面的身前,时不时地旋转着脚步。
王面就跟在她的身后,手里拿着一件薄外套,脸上满是笑意。
“王面。”
徐栀蓦得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。
“我在。”
王面快走了几步,跟了上去。
沙沙——
枯黄的树叶,配上昏黄的路灯,秋风一过,树叶便从枝头飞落下来。
徐栀仰着脑袋,脸上的笑容是这萧瑟秋景中,唯一的春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