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簪子的那一瞬,林溪云的脸色乍然骤变。
这个滦平,连送礼物都不会送。
没有巧克力跟鲜花也就算了,还专门踩在婧舒的痛点上送。
你敢送她簪子,下次就等着用你送来的银针,被扎成马蜂窝吧!
林溪云就是再不懂,但也知道,江婧舒头上的木簪,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江婧舒曾亲口对她说。
“这根木簪,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。”
那时的林溪云不懂,为什么会有死物比命更重要呢。
在她为数不多的欢乐记忆里,对方告诉她的一直都是,只要能活下去,就一定会有希望。
所以,在林溪云的认知中。
她一定要活着!
只有活着,才不会辜负她一路走来的艰辛,更不会辜负那些为了她,豁出性命的那些人。
因此,她真的不明白,江婧舒为何会说出这样的“蠢话”。
可她后来知道了。
那根木簪,是待她如亲父的沈砚在世时,专门给她雕刻的及笄礼。
有它在,江婧舒才会觉得,沈砚还在。
即便那上头的花纹,早已被磨平,但江婧舒对它的重视,却是只多不少。
林溪云眨了眨眼,敢送来这样类似的东西,滦平你真的完了。
江婧舒看了一眼那根木簪。
什么话都没说,就将它再次放回了盒子里。
而后,像是映衬她之前所说。
她将袋子里的药瓶,全都放进了木盒里。
“婧舒?”
“嗯?”
江婧舒盯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,他的礼物我很喜欢。
你看,又有新的银针可以扔了。
我再也不用,等每次战斗结束,还要从‘神秘’僵硬的尸体里,扒拉出自己的银针。”
林溪云正想点头,但下一秒,就察觉出了哪里不对。
滦平送的银针,难道有gps专门的定位回归系统吗?
能在甩出去后,自动归位?
啪——
林溪云猛得一拍巴掌,我知道了!
婧舒的意思是,丢出去就不捡了!
看来,婧舒对他送的礼物,是真不满意啊。
江婧舒完全不知道林溪云的脑子里在想什么,眼见她还要跟着自己走,便停下了步子。
“你再跟我,是想要和我一起去阿斯加德吗?”
林溪云撇了撇嘴。
“我真的不放心。”
“他们来了。”
江婧舒没有回答她的话,反而指着她的身后。
“是上邪会的人?”
来人出手抱拳,声音沉稳道。
“此番打探,有我们陪您前去,这也是会长的命令。”
话都说这份上,林溪云也没了阻拦的理由。
“我不会有事的。
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
你回去后,可要替我监督好阿瑶的课业作业啊。”
林溪云鼓了鼓腮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