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就随着严初安拜进了苍山门下。
而以占卜闻名于世的苍山,其府邸特意选在了一座灵气充裕的山上。
在那里,徐渊没用多久就醒了过来。
只是,不知严初安对他说了什么,自此以后,他就从未再下过山。
即使是那位死时,他跟严初安也都不曾出过山门半步。
说到底,他们两人的心底,总是有怨的。
怨徐栀不爱重自己。
怨徐栀对他情根深种。
更怨徐栀,没有给他们留下一字半句,就连一个道别都没有。
可怨来怨去,两人最恨自己。
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。
不见总好过在他坟前痛声大骂的好。
徐渊歪着脑袋,盯着王面瞧了半天,瞧得徐栀手心库库冒汗。
“记不起来了。”
听徐渊这样说,徐栀差点腿一软直接给他跪了。
你丫的!
想不起来不早说,害得我差点心率过,人都要去了。
“没关系!想不起来就不想了。
再说,你之前就见过他,感觉熟悉不是很正常。”
徐栀打着哈哈,企图将这事就这样遮掩过去。
徐渊点点头,他自然是唯娘亲马是瞻。
王尚顺了顺气,对他挥了挥手,示意让他过来。
徐渊先是看了徐栀一眼,而后对着王面做了一个鼻孔朝天的姿势,最后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进了王尚怀里。
这个人的身上有很好的闻的丹药味,就跟那母老虎阿司身上的一样。
好闻!喜欢!
徐渊对王尚这没由来的亲近,让众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。
“他既然可以化为人形,那你们打算怎么办?
是想要让【假面】再多一人?
还是要把他留在这里,作为你们暗处痛击敌人的一柄利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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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栀与王面对视一眼,她们刚刚就是在讨论这个。
只不过,他们还没得出个结果,就出了喊爹的那档子事。
【他要是想回我这儿也行,可问题是,他不想回啊。】
阿司鼓了鼓腮帮,儿大不由娘啊。
不对,祂又不是这龙的娘,这话有歧义!
徐渊看了徐栀一眼,生怕她把自己再送回那母老虎的身边。
他一想到,阿司逼着他替自己干活,他就想哭。
捣药他认了!
除草他也可以!
浇水也不是不能接受!
可为什么要让他趴地上喷火,给祂炼丹呐!
这也太欺负人了!是对他龙格的侮辱!
阿司像是突然冒出的气泡似的,大吼道。
【我是让你找个舒服的姿势,给我点火炼丹!】
【怎么就成了让你趴地上给我喷火!】
话落,阿司气呼呼地退场。
徐渊眨了眨眼,他也不想进那什么【假面】,这听起来就是一个很命苦的东西。
他还是想跟在娘亲身边,吃香的喝辣的,有危险的时候,再出来露露脸就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