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这谁啊?”
叶梵抬头睨了徐栀一眼,看着她这副悠哉悠哉的模样,拈着酸的语气缓缓开口。
敢让他叶梵等这么久的人,徐栀还是头一个。
徐栀干笑了两声,“师父”
“闭嘴!”
叶梵瞪了她一眼。
现在别说是叫师父不管用,就是她师父的师父来了这里,那也是不管用。
宁愿窝在底下的花坛边转圈圈,都不愿快点上来,真是给她惯坏了。
“阿栀,叶司令看见你在下边站待了好久。”
王面歪了歪脑袋,俯在徐栀耳边为她解了惑。
徐栀顿觉头皮一紧,她脑中刚刚想好的那些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借口,现今全都不管用了啊。
“师父,这还不都怪你!”
徐栀深吸一口气,倒打一耙的本领渐长。
叶梵差点就被她给气笑了。
正好,近日需要紧急处理的事务不多,他也难得有点空闲时间。
他倒是要听听,徐栀到底能说出什么颠倒黑白的话来。
叶梵点点头,眼神示意徐栀继续。
“师父,你看你平时,动不动就要我写检讨,我这手腕,它都快要写断了啊!
我这不是害怕,你让我上来,是又要我写检讨!”
叶梵的目光,慢慢移到了左手边的第一个抽屉上。
王面有一种预感,他觉得不能再让徐栀开口了。
“阿栀,要不你还是先别说了。”
徐栀眨了眨眼,她刚酝酿好的情绪喂!
“我看着,这不是没断嘛。”
叶梵起身,站定在徐栀身前,攥着她胳膊用力晃了两下。
没使力的手腕,在叶梵的手中,晃悠得像是没骨头。
“师父,这只是一种夸大的修辞手法!
你到底懂不懂呀,我都要怀疑,你有没有上过学了。”
徐栀嘟囔着从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胳膊。
现在她是没受伤,但要是任由叶梵这样晃下去的话,那指不定真要伤筋了。
啪——
一沓厚厚的,堪比板砖的文件砸在了桌子上,吓了徐栀一跳。
“师父,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个东西,砸我的脑袋吧。”
而且,她怎么越看这玩意儿,越眼熟呢。
叶梵白了她一眼,他是真心不愿意相信。
自己这么些年,除了让她跟王面一起出任务的时候,表现得有那么一点不近人情。
其余时间,他到底哪里对徐栀表现出过,不把她当人的意思。
怎么他现在干嘛,都能被这人造谣成是动手。
她难不成是忘了,这些年从自己这里明着要,暗里偷的弄去了多少好东西!
她不就是仗着自己不舍得苛责她嘛!
“这可不是东西,这可是你每次犯错后满满的悔意,情深意切,堪比板砖!内容精彩,尤盛网文!”
最后这八个字,叶梵几乎是咬着牙说的。
【我说怎么越看越熟悉呢,这不是你写小说的草稿嘛!】
“我天!
我的草稿怎么会在师父这里!
啊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