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,沈青竹都待在临唐市的庄园内,若是说得再准确些,他是在庄园的地下一连待了近十天。
吃的、喝的都是第七席跟第九席一起出去买回来的食品。
当沈青竹将手从祭坛上挪开后,整个人还假模假样的晃悠了一下,那脆弱的小身板像是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了一样。
第三席看着如此柔弱不能自理的沈青竹,脸上的狐疑就没下去过。
沈青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心里有些虚,难道是他装得太过了,所以被现了?
可他现在还打不过第三席啊,就算有韩少云的帮助,但听徐栀那意思,他要面对的不仅有第三席,还有第一席。
“你……还好吧?需不需要休息?”
如今的第三席是由徐栀的傀儡术假扮的,他的行为方式在一定程度与原来的第三席简直是天壤之别,但却莫名地与徐栀的小习惯有些雷同。
“没事。”
第九席见沈青竹被拦,还以为他被第三席给刁难了,连忙上前隔开了两人。
第三席见有外人在,也没了刚刚的温柔,严肃地哼了一声,扭头就走。
只是……
如果他走得没那么妖娆的话,说不定沈青竹跟第九席可能还都不会陷入深深的迷茫中。
两人看着第三席消失的背影,半晌都没吱声。
“变态。”
许久之后,沈青竹深吸了口气,缓缓吐出两字。
话落。
沈青竹回头看向身后的祭坛,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这玩意儿。
只是之前的时候,这东西并不在临唐市。
它是近些天才被移动到这里来的,祭坛的用处,他已经听徐栀说过,所以眼下,他绝对不会再让一丝精神力进入祭坛。
韩少云正与第七席相谈甚欢,可若是有心人仔细观察,就会现,韩少云脸上的笑容都快要维持不住了。
我跟青青都没这么亲密地吃过饭,怎么能跟你一起吃,你想屁吃呢。
但第七席可不知道韩少云内心的小九九,依旧对抛着媚眼。
桌子底下,第七席那穿着高跟鞋的左腿,慢慢地朝着韩少云磨蹭过去。
韩少云眼角猛得抽搐起来,在动手与不动手的选择之间做着天人交战。
“咳咳!”
第三席的突然出现,吓了第七席一跳。
女人斜睨了他一眼,尽管保养得当,但她毕竟已经四十有余,脸上的皱纹还是被吓的得抖动起来。
第三席:我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傀儡,等回去后,主人一定会嘉奖我的!
韩少云:不管怎样……兄弟,这次是我欠你的!
第七席: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的家伙,真以为自己的禁墟是【九阴】就了不起了!
当沈青竹带着第九席重新回到住的地方时,上空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嗡鸣声。
铮——
再次返回祭坛的第三席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,那道剑气便已经从上空坠落下来,硬生生地将上方土层径直劈裂开来。
他吓得忙朝一旁滚了过去,透过裂开的缝隙,第三席看清了云端之上站着的一个男人。
刚刚的剑气就是由他出。
庄园内,正在懒洋洋晒太阳的小狗,突然浑身炸毛,看着上空挥剑的男人。
虽然它的嘴中不停地出呜咽声,但四肢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,它在害怕。
沈青竹跑到窗前,看向上空。
“一剑……一剑?!原来这就是她说的一剑!”
想到此,沈青竹就朝小狗所在的地方跑去,但第九席却在此时拽住了他。
“你别乱跑!这是人类天花板的气息,我去找第三席,你在这里别乱跑!”
沈青竹眼见第九席朝着地下的方向冲去,猛得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