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纯正的龙族精血,所散的血脉之力竟比龙腾身上的还要纯正数倍。
一旦用此精血炼体成功,他甚至能对大部分龙族形成血脉压制,而且此血脉潜力无双,成长属性极高,将来可跟随他的肉身一同成长。
其实九灵血典就相当于在体内养了九头妖兽,妖兽血脉等级越高,成长价值也就越大,将来对自己的增益也就越大。
最后,这团精血两人一人得一半,对周林而言这一半已经足够他炼体所需了。
与此同时,在这血色空间的最中央,有一尊无上存在横亘天地之间,那便是血祖树。
此树通体血红,宛如血海凝聚,其躯体粗壮若擎天之柱,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态直插天穹,似要将这方天地捅出个窟窿。
它的枝桠肆意伸展,遮天蔽日,庞大无边,似要将无尽虚空都纳入其掌控。
那枝桠所及之处,千里万里皆被笼罩,然而其上却不见一片树叶,透着一种诡异的荒芜。
随着大量修士接近,便是能感受到血祖树散的磅礴而恐怖气息,如汹涌的血色浪潮,一波波冲击着人的灵魂。
每一丝气息都带着无尽的压迫,让人仿若置身于无间地狱,灵魂都要被这股力量碾碎。
在它面前,万物皆显得渺小而脆弱,仿佛世间一切都要在这棵树的威压下凋零、臣服。
整个血色空间似乎都因它而存在,围绕着它运转,成为它那无上威严的陪衬,令人心生敬畏。
它是心血界近乎于界主一般的存在,千万年来不知道吸收了心血界多少血之精华,把它称作盘古之心也不为过。
此刻,在那被无尽血色光芒笼罩的血祖树主干之上,魔肆天呼吸粗重,眼中满是血丝。
他已经最大限度的攀登到了自己所能达到的最高处,然而距离最上方仍旧差了数百米
要知道这造化也有优劣之分,攀登的越高,获得的造化也就越大。
“祭!”
魔肆天咬牙,旋即取出了身上所有的血妖丹。
数百颗血妖丹一经出现,便纷纷化作一缕缕浓郁的气血,被血祖树的枝干所吸收。
与此同时,自那血祖树最顶端的无尽红芒之中,一根枝桠自上而下延伸而来。
魔肆天舔了舔嘴,没有做出任何动作,而是陶醉地闭上眼睛,任由这根枝桠刺入自己的头颅之中。
当然并非真的刺入,而是在两者接触的位置荡起涟漪,那根枝桠进入了他的识海,并留下了独属于他的造化…
而这造化会在他飞升时挥作用,将大大提升他飞升后的境界上限。
许久,那枝桠慢慢收回,魔肆天重新睁开眸子,嘴角泛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这造化就不必那么多人享受了!就让尔等都尝尝苦等万载一场空的滋味…”
经过两日时间的紧赶慢赶,起初,那血祖树不过是天地尽头一抹朦胧的殷红,在血色迷雾的笼罩下,透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。
随着他的靠近,那抹红愈清晰,如同一团燃烧的血海,在视野中不断膨胀。
当距离拉近,周林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。
血祖树的躯体,如擎天之柱般顶天立地,似要将这苍穹撑破。
那庞大的树干,仿若从无尽岁月的深渊中生长而出,蕴含难以想象的生命精能。
再走近些,遮天蔽日的枝桠率先映入眼帘,它们向四面八方肆意伸展,犹如远古巨兽的狰狞触手,每一根都粗壮无比,不知绵延了多少千里。
上面没有一片树叶,却散着让人灵魂震颤的磅礴气息。
周林越靠近,这股压迫感就愈强烈,似有无形的巨力碾压着他的躯体,如同背负一座大山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