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走出了屋子,对王大花说道:
“刚才娘也想了,你们搬来住也挺好。
三个孩子太闹腾,娘也能看照顾帮忙一下。”
王大花听到娘的话。
冲娘呵呵一乐:“娘说的对呢,以后二花要忙生意,娘自己在家,我不放心呢。”
我自己在家?
孙巧云再次笑了。
在家看家做个家庭主妇是不可能的!
“娘现在身体还行,后面看看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吧。”
说完顿了下:“我去给你帮着把房间收拾一下。”
王大花看着娘从暴怒到平静的转变,并且进到屋子给自己铺床收拾。
特别是看到娘鬓角几根白,心里忽悠一下,觉得热乎乎心酸酸的。
孙巧云铺着床,似乎是随口一问:“大花,关云飞有律师,怎么委托你公公了?”
王大花哦了一声:“他们是好朋友,关云飞是把王家屯当家的。
他说我公公都是家里人,家务事就家里人来说。”
孙巧云听了,不动声色。
手下不停,语气很轻很慢很温情:
“那就是其实是二花的主意对吧?”
“那不是。二花生病,我跟她说了,不让她管事了好好养病,这些年他太累了。
以后咱家我当家主。
王飞扬和王小帅是咱王家传人。
等他们长大了,我就把大权给他们……”
“你掌权?”
孙巧云呵呵笑了:“你这孩子,你能管什么?
门店赚的钱,还了三花那个业障在滨海搬空借的钱。
家里压根就没有多余资金,门店的钱还要运转。
二花还想再扩大经营。
你说你管什么呢?
就连家里的一个房契还是有二毛娘拿着。
你这主事的就是个空头支票。”
王大花跟娘,心里是很近的,热乎乎的刚想倾诉母女之情!
蓦地听到她的娘话锋一转,竟然又到了房契地契上。
她暗暗骂了句自己就是个猪脑子!
幸好自己憋着没问房契放在哪里。
如果真的知道地方,她不敢担保自己能顺嘴说出去。
“娘,怎么就是空头了?
我不是也会按摩,偶尔也出诊吗?
另外,我已经准备买一台织毛衣机器了,在家看着孩子,守着家赚个生活费。”
孙巧云没有听到王大花提起来房契,心里略微有些失望。
不过不打紧的,王大花除了恋爱脑残遭到社会毒打。
其他,没啥社会经验,就是个一个傻单纯。
只要她知道房契放在哪里,最后就一定能知道。
怕打草惊蛇,孙巧云笑着问道: